“但有所願,我必不辭!”
在這把劍面前,在那巍巍大漢的榮光之下,瓦崗寨算什麼?大龍頭算什麼?
就連李密,也不過是搬弄陰衷幱嫷男∪耍觞N能上得了檯面,怎麼能比擬得了眼前這位?
“徐茂公願意追隨大人,共創盛世!”拜倒來得如此之快,臣服來得這般迅捷,對他來說,瓦崗寨內部的矛盾他並非不曾知曉,只是沈落雁留在這裡,他便留在這裡。
但今天,沈落雁好像已經不重要了,那個嬌俏可人,英姿颯爽的未婚妻,好似在他的心中,佔比已經沒那麼重了。
不若去幹出一番大事業,成就輝煌的不世之功,那時候,管叫那沈落雁刮目相看!
哼!大丈夫何患無妻!
“好!我得徐公,宛如劉備得了諸葛亮,劉邦得了張良!”李寄舟連忙上前攙扶起徐茂公,他的拜服也在李寄舟的料想之中,畢竟赤霄劍有一種能把人給魅住的奇特魔力。
任何人只要看到這把劍,彷彿就會被大漢榮光所照耀,那股源於血脈之中屬於漢民的責任感頓時被激發。
這個時候只要你開口要他幫忙,對方几乎是百分百會答應。
別管對方是在野無主的狀態還是已經為他人效力的狀態,都有極大機率將對方收入囊中。
搞得李寄舟一度以為赤霄劍是一把催眠劍,能直接把一個人給魅惑住。
關鍵是這效果他試過了,只對男的有用,對女的反而效果略有不足。
…難道說滿身大漢這個傳說,從大漢建國開始已經被定下來了?
“恭喜李兄,收穫一大臂助。”侯希白在一旁湊了過來,瞥了一眼桌子上還未出鞘的劍,頓時有些好奇的用胳膊肘肘擊了一下李寄舟。
“這劍…真的是赤霄劍?那把傳說中斬白蛇的劍?”
“是與不是,你拔出來看看不就行了?”李寄舟摸了摸被肘的位置,沒好氣的說道:“它的傳說你也明白,通體赤紅,劍身瑰麗,隱現真龍之姿。”
侯希白自然不會拒絕,上手一把抓住劍鞘的他堂而皇之的將其拔了出來,讓那赤紅的劍身首次亮相於這天地之間。
紅色的劍身映照於面容之上,雙眸都被照耀的紅光所閃爍,讓侯希白也不禁驚歎於這把劍的模樣。
但他並未顯露出如同徐世績那樣的納頭便拜的姿態,而是上下打量下赤霄劍,時不時的發出讚歎,好似對這把劍根本就沒有感覺似的。
李寄舟並不意外,因為赤霄劍對於流淌著外族之血的人來說,效果是很差的。
而當今之世,在經歷了魏晉南北朝之後,已然是進行了第一次的民族大融合。
此刻還認自己是漢民的可沒有多少。
侯希白的來歷,李寄舟完全不清楚,赤霄劍對他無效這件事,也能從側面驗證了他並非是漢民的事實。
不過不要緊,李寄舟不遵循所謂的血統,也不尊崇所謂的名聲。
要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會跟跋鋒寒做朋友呢?
“給。”將赤霄劍收入鞘中,歸還給李寄舟,侯希白對這把傳說中的劍沒有任何的想法,有的只是好奇。
“我說李兄,慈航靜齋那可是存著傳說中的和氏璧,那位從大一統開始便流傳下來的傳國玉璽。”
“而你,則是拿著赤霄劍。”
“你們這是要天命對撞,秦之玉璧大戰漢之帝劍?”
“是啊。”李寄舟一把接過赤霄劍,隨手將之放在腰間掛著:“怎麼樣?能看到這等大戰,是不是死也值回票價了?”
“我才不會死。”侯希白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說道:“這等大戰,我一定要看到是和氏璧贏,還是赤霄劍贏,才不會乾巴巴的去死。”
“和氏璧,保不住趙國,也保不住秦國。”徐世績這時候也忍不住開口道:“但高祖手持赤霄劍,斬白蛇,掃蕩寰宇,滅秦敗楚,創立不世基業,這是和氏璧無論如何也比擬不了的事!”
“璧劍之爭,璧上銘刻的是敗者的指紋;劍上鑲嵌的是勝者的江山。”
“慈航靜齋想以此得勝,痴心妄想!”
秦朝雖然佔據了一個先大一統的名聲,但在古代,秦漢之間的名聲永遠是漢朝更美好,而始皇帝的名號在古代時候更是稀爛一坨,是被歷朝歷代所定死的暴君,怎麼能跟漢朝相比?
徐世績絕對不願意相信,區區和氏璧能贏過赤霄劍。
“沒事,我也不想跟他們爭。”李寄舟笑了笑,無所謂的開口道:“他們要爭的天下,跟我要治理的天下不是一回事,我也沒必要跟他們爭。”
“我本就是皇帝,我所打下的疆土,我將要治理的國家,遠比今朝更甚。”
李寄舟依然是實話實說,但有些時候,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