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也是寄人籬下,甚至要仰仗李兄的鼻息生活呢?”
“落雁以為的事情,好似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說著,他抬起手,以手中的摺扇激發出氣勁,打在了沈落雁背後的大門之上,將原本關閉著的房門倏然開啟,也將兩人之間的對話從隱秘變成了公之於眾。
“請你放心,我的要求並不會讓你與他產生什麼衝突。”沈落雁說道:“我的想法是,今晚宴席之後,你們明天就走,接下來的事情,無需你們來干涉。”
惹不起瘟神,便只能躲,這才是沈落雁的核心方針。
方才大殿上那劍拔弩張的針對已然明瞭。
來者非是任人欺壓的犬狗,而是過江的猛龍。
既然惹不起,那便只能將其送走。
沈落雁今天所為,甚至方才的爆料,皆是為了送客。
“走與不走,似乎也並非是我說了算的。”侯希白兩手一攤,做出無奈狀,“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並不知道李兄為何要殺王伯當。”
“我只是跟他結伴而行的路上,提到了此地為滎陽的時候,他便眼前一亮,當即決定要來此看看。”
“看他所為,我甚至懷疑他就是特地來殺王伯當的。”
“特地來殺王伯當?”沈落雁的眉頭倏然一皺,這個訊息不可謂不重要,也是沈落雁之前算計百出,卻遺漏的方面。
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種可能性。畢竟以王伯當的身份和他的實力,想要和李寄舟這樣的人物產生矛盾,那未免有些太過天方夜譚了。
那種睚眥必報的人,若是有仇,怎麼可能讓王伯當還活在這個世上,活的好好的?
怕不是在得罪他的那一瞬間就腦袋搬家,魂歸天外了。
若真是這樣,那他殺了王伯當,徐世績將他帶回來,反而是徐世績的錯了?
“非也,若非徐世績將我們帶過去,你們又怎會知道李兄的不好惹呢?你又怎麼會像是現在這樣,想盡辦法想要將他送走。”從沈落雁的身邊走過,與其錯身而過的剎那,侯希白腳步倏然停下。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也許徐世績真的救了瓦崗寨呢?”
沈落雁默不作答,那種可能性雖然有,但她無法對其產生任何的聯想。
雙方一個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苦思冥想;一個邁步前行,面露笑容,將要跨過門檻,邁入青天白日之下。
就在這最後關頭,背後倏然響起了叫喊聲,讓侯希白猛然止住了腳步。
“侯公子。”
聲音中帶著哀怨,侯希白已然半隻腳越過門檻,聽聞此聲,也是不自覺的轉身看向了身後。
而就是這一眼,他便看到了陡然出手,單掌匯氣赫然出擊的沈落雁的模樣。
她那張開的五指上纏繞著充沛的氣勁,恍若能掏出侯希白胸口的心臟,將其拿捏在手中。
那股子一往無前的氣勢極為洶湧,令人難以忽視。
攻的猝不及防,來的快若閃電,沈落雁早就算準了侯希白轉身之後的任何反應,並且在雷霆之間,恰好時間發動了這難以躲避的必中一擊。
侯希白麵色陡變,手中摺扇倏然點出,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在空中結印。
在彈指不過片刻的剎那,侯希白在倉促之間吖Γ杖怀稣婆c沈落雁對撞在一起。
雙掌交接,並未發生任何的爆炸,有的只是相互之間流轉的真氣的比拼,讓倆人的面容在紅與藍、綠與白、黑與黃之間不斷切換。
“一個人或許會騙人,但真氣絕對不會。”對峙之中,沈落雁倏然開口道。
但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一股生生死死,忽明忽滅的氣勁從侯希白的掌中咿D。
落入沈落雁掌中的剎那,對她造成了逆反的效應,讓她體內的真氣變得時而順暢,時而逆反,在混亂之中對她的身體反而造成了傷害。
於是乎,她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向後倒退三步,頹然跌落在地。
但即使如此,她卻死死的盯著自己的手掌,駭然萬分。
“剛剛那是…傳說中邪王的不死印法?”
“那不是不死印法。”侯希白收功而立,瞥了一眼沈落雁。
“你可以把它認成這世間任何的武功,但它,偏不是不死印法。”
第213章:牢李:你確定你要跟赤霄劍主結拜為兄弟嗎?
後房之事無人所知,天降暗夜之刻,李寄舟還有翟讓以及李密一同回到了太守府。
相較於出去之前的相互提防,此刻的三人把手言歡,一副好兄弟的模樣,任誰都看不出來三人在這之前還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一路上,翟讓多有向李寄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