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勣隱隱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又重了一點。
“她正在外面打掃戰場,不勞你費心。”徐世勣乾巴巴地說道。
“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再見到她一面呢。”雖然侯希白不懂為什麼徐世勣的態度突然變得如此冷淡,但他仍舊按照自己的人設,說出了屬於多情公子該說的話。
無論怎樣,人設不能變。
第208章:瓦崗寨眾人紛紛大驚失色,都在打聽王伯當是哪根蔥
滎陽太守府。
經過戰亂波折之後的太守府多了些許血腥味道,更多一些燒灼殘留的痕跡以及刀斧劈砍的紋路銘刻於其上,門口的臺階縱使經歷過清掃,但也仍舊殘留著斑駁血痂,看起來格外顯眼。
這裡已經不再屬於是大隋指派的太守所居住的地方,而是瓦崗寨攻佔下來的據點,成為了一處新的跳板。
而在太守府內,瓦崗寨的列位統領基本都立於此地。
有些人自顧自地盤算著打下滎陽後能獲得多少戰利品,有些人則是坐立難安,想要快些結束掉這裡無意義地對話而去城裡好好瀟灑一番。
還有些,則是不斷地將目光放在了主位上的瓦崗寨大龍頭-翟讓,以及下首第一人的李密的身上。
眼神不斷地在二者身上切換,似乎在盤算著這倆人誰更值得效忠,誰更能帶領他們走向更輝煌的勝利。
“如今按照密公的計劃,我們已經打下了滎陽城,不知道下一步,我們該做何打算。”主位上,翟讓一開口,便讓下面的諸多統領們面色幾經變換。
有沉思的,有不屑的,有依然魂飛天外的,比比皆是。
但翟讓提出來的問題,卻沒有一人開口回答,所有人都是保持在靜默之中一言不發,任憑他話語的迴響在大殿之內來回不休,徒留迴盪。
“大龍頭。”最終,還是坐在翟讓下首左邊第一個位置的李密開口了:“打下滎陽,代表著我們已經極為逼近洛陽城,即使楊廣不管,洛陽那邊也應該早做反應。”
“如果我所料不錯,張須陀要來了。”
張須陀,隋末時期大隋朝的最後一根頂梁柱,也是大隋最後還能喘氣的唯一支點。
在他沒死之前,各地義軍聞他之名幾是面無血色。
沒辦法,畢竟眾所周知,一個王朝到了末期以後,一定是會出現一位救火隊員的。
他就像是一個縫補匠,拼了命地想要將這個將死的王朝打上補丁,但往往最終都難以成功。
而他自己,下場往往也好不到哪裡去。
張須陀此刻便是這樣的一個定位。
“我們該休養生息,多做準備,迎接張須陀的到來。”李密面色平靜,彷彿早就胸有成竹一般,早早地就將計劃定好。
而他之下,列位瓦崗寨的統領中聞得此言,均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極為認可他的判斷。
畢竟打下滎陽的這一步就是李密做出的,大夥也確實打下了這兒,並且一個個吃的滿滿當當,此刻再聽李密的規劃,自然是一萬個同意。
還是那句話,這幫人用高情商的話說,那叫義軍,用低情商的話來講,那就是反佟?
即使現在還沒有出現大唐,但那股子傳承自魏晉南北朝時期的亂,依舊儲存了下來。
誰讓他們吃得飽飽的,他們就信誰。
“還是密公思路周全。”翟讓不知出於何故,居然還在這個時候為李密抬了一手聲望:“今晚大擺宴席,慶祝咱們打了勝仗,拿下了滎陽。”
“慶功宴上,大家不醉不…”
翟讓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卻聞太守府大門前,一聲“報~”字先聲奪人,壓下了他後續所有的話語,只能任憑那兵卒一路小跑著來到大堂內,半跪於翟讓面前。
“稟報大龍頭,徐將軍有事稟報!”
“徐世績?”翟讓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他來幹什麼?”
“徐將軍報告說,王統領被人殺了!”兵卒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眾人紛紛竊竊私語。
多數人都在向著身邊人打聽著,詢問王統領是哪根蔥。
“王伯當。”李密手一抖,面色有了一瞬間的難堪。
但在尚未登臨大位之前,他還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仍舊還是那個工於心計,善於炙愕年幹家。
哪怕他的確驚愕於王伯當之死,但在表面上他仍舊是不動聲色。
只可惜,翟讓一直都觀察著他的表情,哪怕李密的神態切換無比迅捷,卻還是讓翟讓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變換。
“是我麾下的幕僚。”李密站起身,從自己的座位上徐徐走出:“徐將軍可曾抓到人?”
“來了!”人未至,聲先來,徐世績大步流星邁步而來,躬身抱拳道:“大龍頭,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