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去。”李寄舟點了點頭,應和道:“過了這村就沒了這店,要是現在不去看看他,等以後天人永隔,那是想見都見不到了。”
侯希白:?
驚詫的眼神凝視著身旁的某人,侯希白雖然對瓦崗寨的瞭解只有江湖上傳言的隻言片語,並未深入,但如此聲望漸隆的一個人,他怎麼會是天人永隔呢?
“李兄,明明你對這天下大勢還需要我來為你解釋,但有些事,你似乎很篤定。”心中有所疑問,那便直接發問,侯希白開啟摺扇,呼呼的給自己扇著風。
“之前在路上的時候,你就肯定楊廣今年一定會死,而今天,你又十分確認翟讓會死。”
“李兄難道有什麼掐指一算的本事,還是說…有說誰誰死的本領?”
前一句話是正兒八經的詢問,後一句話則是帶著調笑的意味了。
兩人之間的關係自不必說,一路走來,二人已經相當熟悉。
“我可是皇帝啊,朕之御令,天下誰人不從?”李寄舟還是沒有掩藏自己身份的意思,當然了,外人信不信,那就是外人的事情了,他反正實話實說了。
“小白兄,你我一見如,我可是打算日後我回去當皇帝了,就把你也帶回去呢。”
“哦?不知道李兄要給我安排個什麼職位?侯某可沒有宰相之才。”
“以你我之間的關係,丞相這個位置太疏遠了,我把內務總管的位置給你留著,你就到宮裡來陪我吧。”
“李兄,這豈非恩將仇報?”
“那御膳房的御廚,你幹是不幹呢,”
“還是速速饒了我,讓我縱情江湖,多看美人吧。”
侯希白沒有像是其他人那樣對李寄舟說自己是皇帝這件事不屑一顧,他反而是順著李寄舟的話接著往下說,言語中沒有不信,也沒有鄙夷,唯有平心靜氣的信任以及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