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可能會對泥菩薩的批言有所微詞,但現在,他信的不能再信了。
“既如此,我來應戰。”
天皇怯懦的模樣暴露無遺,大當家也沒有將寶壓在他身上的打算。
徐徐從座椅上站起來的他,斜著眼藐視了一番縮頭的天皇,實在是覺得無趣。
感覺不到嗎?對面那個閉目養神的劍聖,氣血已枯,肉身將滅,看似行將就木,命不久矣,然而那股昂揚的劍意卻隱藏在枯敗的身軀之下隱而不發,宛如藏在鞘中的寶劍一樣,越是積壓,越是鋒利。
等他上場的那一刻,其劍意必定石破天驚,亙古難有。
那將是耗盡畢生所學,窮究自身一切,極盡昇華的一劍,是他那已經劍意化的靈魂拼著所有所釋放的毀天滅地的一擊。
這世上,幾乎沒人能夠抵擋。
你現在不上去跟雄霸打,那等會你就要去面對劍聖咯?
天皇啊天皇,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如今已是騎虎難下,無論你怎麼退縮躲避,都避不過去的一遭了嗎?
一味退避,生路必將斷絕,唯有迎難而上,方有一線生機。
但看天皇如今這怯懦竊喜的模樣,大當家便知道,他領悟不到這一點。
那他,死星已是在閃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