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鑑於劍聖就在此處,無名索性也就不走了,而是留在這裡。
一方面是“養傷”。而另一方面就是跟劍聖聊天,給劍聖掛buff了。
同為劍道高手,無名當然曉得劍客要怎麼樣才能變強。
你看他無名,不就是身上掛了:喪妻+高人+悲痛+被打壓的宗門天驕,也是四個buff才這麼強大的嗎?
這要是按照原劇情的走向,日後無名身上還要額外再掛個:廢人+重修,的buff。
到時候六個buff掛在身上,他的實力那便是毋庸置疑啊!
而留在這裡跟劍聖聊天的時候,劍晨這小子也算是走了撸驮谶@裡接受無名的教導的同時,還享受到了來自劍聖的教導。
可以說在這方面,劍晨受到的教育資源已經完爆了這江湖上的絕大多數人,任誰也難以比擬這等豪華的師資資源。
這不變強都要說不過去了。
但在教導劍晨的同時,中華閣的手段也在同步進行,一方面是召集人手在海岸地區搭建起一座用以決戰的擂臺。
一方面是應李寄舟的要求,去江湖上大肆散播傳言,去傳播天下會乃是武林第一勢力,雄霸是武林盟主的傳言。
別管是不是,總之一定要給雄霸造聲勢。
他建立天下會是為了什麼?不就是一統武林嗎?不就是為了當武林盟主嗎?
但想要坐實這個名,就得需要相對應的功績和實力。
實力他有了,但功績還差了點。
如今這擺在明面上的功績就在眼前,幾乎唾手可得,雄霸不來試試嗎?
甚至為了確保雄霸一定會來,李寄舟轉而踏上了前往天下會的道路,持劍而立的他以一個被追緝的天下會敵人的身份屹立於天下會大門口,宛如羊入虎口的羊羔一般,大咧咧的站在這兒。
“雄霸!”獅吼功勃發而出,音浪震動空氣,來回不休,天下會兩側樹木簌簌作響,站著護衛的人更是駭然拔刀擋在了李寄舟的面前。
“什麼人!”雖是恐懼,但仍舊不得不質問,畢竟看不好大門的話,上面的人是一定會怪罪下來的。
被強闖的強人一掌拍死,或是被自己效力的組織賜罪而死,反正橫豎都是死,那就死的乾脆一點。
“我來此,是給雄幫主…”李寄舟笑了笑:“效命來了。”
守衛:?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如此大的聲音,雄霸當然不可能聽不見,早就從大殿裡飛身而出的他落在了門口的石獅子上,威嚴氣概無雙的他居高臨下的俯視一切,在態度上就先天利於不敗之地。
“你來找死?”雄霸冷哼一聲,三分歸元氣緩緩提起。
若是李寄舟一個回答不好,那便是雙方重開昔日之局,再展爭端。
“不,我今日來此,只是為了傳達一句泥菩薩為幫主所做的批言。”對於雄霸來說,泥菩薩是被李寄舟救走的,所以他自是理所當然的認為泥菩薩是跟李寄舟在一起。
又因為泥菩薩自廢武功時只有李寄舟跟他孫女在場,天下間絕對沒有第四人知曉泥菩薩已廢這件事,所以李寄舟假借泥菩薩之名來給雄霸傳箴言,雄霸還真信。
其他人不好說,但雄霸一定會信。
哪怕他恨不得一掌拍死李寄舟,但在泥菩薩的箴言面前,他就是能按壓得住性子。
沒辦法,太權威了。
“泥菩薩不是說我要溗[了嗎?怎麼還要為我做批言?”雄霸冷哼一聲,硬生生壓下自己心裡的不滿,耐著性子聽李寄舟說話:“話已說盡,風雲二人如今盡皆不歸我所有,如此局勢,泥菩薩滿意了?”
很顯然,雄霸的心裡是帶著怨氣和恐懼的。
一方面,他怨恨泥菩薩為什麼要給他做出這樣的箴言。
一方面,也是因為箴言貌似真的要實現了。
雄霸雖然嘴巴上說我命由我不由天,說自己不信命,但實際上他比誰都信,而且信的不得了。
如今在他的一番操作下,風雲不僅沒有反目成仇,反而雙雙離開天下會,儼然是一副要與他為敵的樣子。
此不是正契合了泥菩薩的預言?
端坐於寶座上,雄霸表面上不在意,實則是怕的不得了,在心底裡滋生的恐懼猶如蛛絲一樣在蔓延,在極短的時間內佈滿了他的心房,令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臟的跳動都感覺壓抑。
泥菩薩的批言猶如夢魘一般迴盪在他的腦海中,令他食難嚥,寢難眠。
哪怕李寄舟“打上門”來,他其實也有些意興闌珊,更多的是因為天下會的威嚴不容挑釁因而才現身。
以他個人來說,似是沒什麼所謂。
但他沒想到,李寄舟居然會為他帶來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