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劍晨是不是也有個系統啊,叫坑師父系統,怎麼李寄舟印象裡劍晨好像次次都在坑無名?
“師父!”被人押解上來,劍晨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了自家師父與李寄舟,臉色漲紅的他羞愧難當。
“兩位來東瀛之時,似是與同伴失散,因此我費些人力特意將他找來,讓兩位團聚,這樣,便可讓三位同回中原,待擂臺之戰開啟之時再見。”
話雖說得好聽,然而大當家言語之中的威脅卻表露得不言而喻。
他既有實力找到躲起來的劍晨,便表明他在島國這塊地方足夠手眼通天。
而拿下劍晨更是得到了一枚籌碼。
若是不依言行事,劍晨可以活著來,自然也可以死著回。
“好。”無名閉上雙眼,認可了大當家的說法,也不得不認:“中原與東瀛之戰,擺開擂臺,簽下生死狀,雙方各派人手,各自死鬥,依你所言。”
啪啪啪!
大當家鼓著掌,讚歎道:“還是無名前輩深明大義。”
伴隨著他的鼓掌聲,押解劍晨上來的兩人也將劍晨放開,任憑他回到無名的身邊。
只是那低垂的眉眼,讓他根本不敢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師父。
“一個月後,在福建那無神絕宮的範圍內,中原、東瀛各派八位高手於擂臺死鬥,沒有五局三勝的制度,一直戰到最後一場。”大當家朗聲開口,制定著一個月以後的大戰規則,在場之人無不聆聽,未敢有絲毫放鬆。
“若有恩怨,便恩怨盡消;若有仇恨,便仇恨止步。”
“所有一切,盡皆於擂臺上解決。”
“好。”無名答應了下來,但話鋒一轉,立開新言:“如此光是廝殺,沒有彩頭又如何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