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修有純陽無極功和天魔亂舞,對毒藥有幾分抗性。”
“若是有詐,務必小心。”
沒有跪坐而是盤坐,李寄舟默默計算著時間:“接下來的這幾天,他必定會廣邀你我同遊宮廷,在別人的地盤上,無論如何還是要給這個面子。”
“但我們之中,你去就好,我要稍微出去打探一下情況。”兵分兩路的確危險,但在人手不夠的情況下也只能這麼做。
好不容易來一趟東瀛,李寄舟的打算可不是隻解決了絕無神就可以了。
按照他對港臺作者的瞭解,東瀛在日後必定會成為風雲中原武林的心腹大患。
今次多打探點訊息,為來日做準備。
“你也小心。”無名倒是明白李寄舟這麼做的原因,但能為他犧牲至此,他甚是感動:“等到絕無神到來那一天,倘若有詐,你先離開,我縱然是死也會保下你的安全。”
“死不掉。”李寄舟擺了擺手:“到時候你先撤,我怕我當時發起瘋來認不清敵我,把你也殺了。”
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那一步,那李寄舟在酣戰下一旦過激放出麒麟魔,那東瀛武林,便既有得玩了。
“不過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剛剛那個樣子,看起來好像不是演的。”無名聯想到剛才兩個人握著手笑的像個傻B一樣的場景,登時開口道:“你好像…”
“我在成為正道棟梁之前,身份是魔教教主。”挺直了胸膛,李寄舟與有榮焉。
放眼整個江湖,有哪個魔教教主敢在無名面前袒露身份而不是戰戰兢兢的藏著掖著的?
而且無名就算知道了他是魔教教主又能如何?他還得保著我呢。
無名:…
別鬧,你拿把火麟劍就自稱魔教教主了?江湖上有幾個魔教教主還不清楚嗎?
你小子出道戰打的是誰,火麟劍都跟倒豆子一樣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了。
你真當劍不會說話,哥們的天劍境界是擺設是吧。
…
在天皇宮的這段日子裡,是李寄舟生平大概最奢靡的一段生活了。
每天早上起床就有人照顧洗漱,飯餐豐盛,侍女從不離身。
只要他想,甚至吃飯都用不著自己吃,張嘴等著喂就行了。
甚至只要他點頭,城中最漂亮的女人,最難馴服的胭脂馬,都會像是雨後竹筍一樣從他的房間裡冒出來,然後任他採摘,隨他處置。
此前在倚天屠龍世界的時候,雖然是魔教教主,位高權重,按理來說也該享有如此待遇。
但光復中原,還漢民以天下的重任壓在身上,李寄舟是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享樂,全身心都放在了奮鬥上。
可以說魔教教主這個位置,他是一點福都沒享受到。
而今天,大概算是連本帶利,一次性享受個夠了。
但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此細微不至的照顧,可以說李寄舟的所有時間都被天皇宮的人所充斥,哪怕是他晚上睡覺,都有侍女毛遂自薦想要暖床。
即使他不需要,但也有門外也有侍女等候,隨時等待他的命令。
這是變相的監視,看似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貼心的享受和無邊的待遇,但實則李寄舟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天皇宮的人的掌控之下。
即使他想要發怒,卻也找不到可以指責的理由。
人家這不是讓你享福,為你好嗎?你無端端發怒幹什麼?
讓你享福還有錯了?
看得出來,天皇雖然每天都來邀請無名赴宴,但對李寄舟,他完全沒有絲毫放下警惕的意思。
之前那簡短的對話足以讓他對李寄舟提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力。
這堂堂正正,以東道主之勢壓人的堂皇正道,讓李寄舟也束手無策。
他是武功高不假,但他不是修仙者,更不是火○忍者,沒法制造出個分身的。
這種讓人沉溺在溫柔鄉中的監視一直持續到了絕無神來到了天皇宮才算是終止。
因為大幕將要拉開,故事將要重寫,一切寫照都將發生變化。
…
在無神絕宮的人來到天皇宮的前一天晚上,在天皇宮地下基地內,天皇盤坐於一地燭光之中。
在蠟燭燒熔的獨特氣味的包裹下,他點燃了面前的香爐,在寥寥煙火升起,覆蓋住他的面容時,他掌中之物龜甲開始了自我旋轉。
但轉動不過片刻,龜甲上突現裂痕,伴隨著一陣陣裂紋擴大的聲音,龜甲在頃刻間爆碎,所有的紋路,所有能問出緣由的占卜皆在這一刻陷入沉寂。
地下室內,不知從何吹來的風帶起一地燭火搖曳,晃動的影子在牆壁上張牙舞爪,形如魔鬼。
“算不出來…”睜開眼,天皇面色難看萬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