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並不匹配。
真正適合步驚雲的那把劍,現在還未出世。
等待了不過七日,梅林之中,泥菩薩已經盤膝而坐,完全做好了準備。
雖然功力盡失,但雄霸早就對他的預言言聽計從,就算不整那花裡胡哨的空中飄金光的畫面,而是平平無奇的遞過去一張紙,雄霸也會投以徹底的信任。
李寄舟雙手抱胸,連著鞘的火麟劍插在一旁聳立得筆直,不斷調整呼吸的他也在時刻調整著劍與人之間的契合,務必在二者達成百分百的共鳴之時,足以與雄霸爭鋒。
風雲第一部的BOSS,當前武林明面上的天花板,給出再多的尊重也不為過。
隨後,滿地花瓣陡然飛舞,以螺旋狀的形式盤旋向天,牽引周遭無數,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團高速旋轉的球體。
其吸力之強,讓三人的衣角也在不斷翻飛,難有平穩之勢。
“哈哈哈!”
人未至,聲先來,功力所及更是下馬威。
雄霸披靡無雙,大步流星而來,那張臉與千葉真一完全一致,不怒自威中藏著一抹狡詐。
寬大的黑色長袍在行走間帶起陣陣氣流,隱藏在袖口中的手更是不為外人所見,無論是聚氣還是出招,都隱藏在寬大的衣袖內。
長髮飄舞,雄霸所來第一眼便鎖定在泥菩薩身上,除此以外,再無他物。
“泥菩薩,我應約而來了!”
雄霸既現,李寄舟當即上前一步,火麟劍受到牽引,連鞘長劍陡然轉身,在鞘中發出一抹劍鳴,與李寄舟元功相契合,在雄霸的威勢之中硬生生開闢出一道屬於自己的領域。
“十年未見,雄幫主風采依舊。”泥菩薩讚歎了一聲:“今日既來,所求者不過十年前的一樁舊事,泥菩薩也早有準備,必不會讓雄幫主空手而歸。”
“十年未見,泥菩薩倒是灑脫了。”雄霸微微眯著眼:“可十年前唯有你我之間的談話,今次,卻多了個意外之人。”
“另外,我的好徒兒呢?”雄霸環顧左右,並沒有看到步驚雲的身影,立即詢問道:“他去哪了?”
“若是步驚雲在,雄幫主怕是不想聽那箴言了吧。”泥菩薩哂笑道:“我尋了個理由,打發了步堂主離開,不必參與到今日對話。”
步驚雲實際上是護送著他的孫女離開了,此時此刻,應該已經帶著女孩兒進入到一座城池中躲藏了起來。
等到這邊塵埃落定,屆時自然有相見的機會。
當然,若是三日未歸,那泥菩薩與李寄舟自然是凶多吉少。
那泥菩薩的孫女,便全權交給步驚雲去帶了。
“有外人在此,當真能得出正確的箴言嗎?”雄霸凝視著李寄舟:“你又是誰?為何在此?”
李寄舟閉目養神,並不理會。
七日前不是見過嗎?雄霸這老頭還挺能裝。
不過在短短七日內先是從岷江這邊趕回天下會,旁若無人的等待秦霜的迴歸,然後還要趕在匯合時間之前到達梅林…
七日間一個來回,雄霸居然卡著時間分毫不差地到此,甚至端看其面容和氣息還無有大礙。
其真氣之雄厚,世所罕見。
“若是無他,今日之會,雄幫主怕是看不到我。”泥菩薩自然不會隱瞞什麼,雙方的見面地點既然在這裡而不是在天下會,本就表明了雙方對各自的為人其實心知肚明。
除卻在相術上很相信泥菩薩這一點外,雄霸要格殺泥菩薩的心當然也不似作假。
“哼!泥菩薩為我批命斷言,這是我的秘密,你可知道,任何膽敢探究我秘密的人,都得死!”雄霸沒有理會泥菩薩,他既然來了,泥菩薩就別想跑。
而那邊那個小子,之前那一戰他依舊曆歷在目。
雖然他並未出全力,但對方也不是易於之輩。
“難道我不知道雄幫主的秘密,雄幫主今日就會放過我了嗎?”李寄舟朗聲回答道:“還是未免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惹人發笑了吧。”
雄霸:…
“幫主前半生依命行事,尋到風雲,以為臂助,十年來,縱然我於江湖上不曾多少走動,卻也常聽幫主傳說,常聞天下會之威名,可見金鱗化龍,飛天之勢,卻有所成。”
泥菩薩緩緩道來,他既開口,雄霸自然第一時間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畢竟李寄舟相比起他後半生的箴言,根本不值一提。
“十年後,幫主於江湖上幾無敵手,天下會之勢,在無雙城倒下的那一瞬間,便已然是一統武林。”
“幫主飛龍攀天,行至最高處俯視天下,已然是進無可進,飛無所飛。”泥菩薩攤開手,掌心一抹花瓣隨風而逝,伴隨著他的言語一併傳達到四方。
“金鱗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