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崑崙派地處偏僻的緣故,所以派中弟子一直不算太多。
大貓兩三個,小貓兩三隻,這就是崑崙派現如今的境況。
自何足道死去之後,崑崙派傳到白鹿子手中,在江湖上的名聲已然湵。髀泛纻芏嘤胁蛔R崑崙派之人,因此白鹿子才帶著班淑嫻滿江湖到處跑,哪裡有熱點就往哪裡湊,純純是為了在江湖同道面前刷個臉熟。
眾所周知,崑崙派只是崑崙這個地方最不出名的門派,前有天山派作為大派底蘊威壓當代,後有明教掀起浪潮,在寒冷的崑崙之地照樣掀起熱火。
因此,當李寄舟與陽頂天一起來到崑崙派的時候,白鹿子早已經率領著麾下弟子們,戰戰兢兢的于山門前等候兩人的到來。
白鹿子是肯定認識李寄舟的,不管是峨眉一行還是少林寺一行,他都親眼見證了李寄舟的強大實力與披靡姿態,所以他對李寄舟的為人和實力更是頗有些瞭解。
但白鹿子哪裡能想到,他都已經回崑崙了,居然能在這深山老林裡再一次遇到李寄舟。
並且這次遇到的他,身份和模樣較之之前已有很大的不同。
身上所著的武當弟子的衣袍被褪去,換上了一身黑底金紋的寬大衣袍。
腰間配著的一把長劍由紫檀木鑄就的劍鞘容納,配著白玉腰帶彰顯出其不凡氣度與身份上的尊貴。
一頭黑髮沒有再被約束,而是自然而然的垂落在腦後,隨著崑崙之風起伏不定。
哪怕只是看著,白鹿子都能從李寄舟的身上感覺到令他心驚肉跳的恐怖實力。
那是一個如同洪水般致命的野獸在面前潛伏,隨時都有可能暴起傷人的擔憂。
“李…李教主…”白鹿子是來迎接明教教主的,但他哪裡能想到這明教教主居然跟他並不算陌生。
此刻再見,竟給了他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明明分別不過大半年時間,但每一次見到他,彷彿他都有著天塌地陷般的變化,一次比一次厲害,一次比一次重新整理人的三觀。
時至今日再見,不過三度分別,他的身份已經從武當弟子,變成了明教教主。
身份跨度這麼巨大的嗎?
“白掌門。”李寄舟頷首而言,看在是熟人的份上,他並沒有一上來就開諄压巧陨岳@了一些:“我來此,特來拜會崑崙三聖,何足道前輩。”
“請。”白鹿子自無不可,他拿捏不準李寄舟登門的來意,但他可以肯定,李寄舟絕不是為此而來,而真正的目的,應是要在何足道的墓前訴說。
白鹿子在前領導,李寄舟與陽頂天在後,而那些崑崙弟子則是居於最後。
人群中,班淑嫻看著那道黑袍身影,兩眼中不自覺的放出了明媚的光輝。
這是她今生所見最多的外人,也是她親眼見證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的男人,宛如一個散發著危險致命氣息的陷阱,明知不能接近,卻還是忍不住受到吸引。
這個男人,讓班淑嫻很想探究瞭解。
走過斑駁小道,自崑崙派閣樓之間掠過,路過被封凍的河流上的木橋,再往前不過幾步,便到了崑崙派後山所在。
碑文清晰,時有供奉,何足道的墳墓所在並未顯得荒涼,而是時有打理,顯得井井有條。
李寄舟伸手向後,陽頂天心領神會,立刻從懷中取出酒袋送於李寄舟手中。
“何足道前輩也算是與家師,還有郭女俠有十足的交情,我既來此,便代師拜會,不可不做。”將酒袋裡的酒水傾倒在何足道的墓碑前,李寄舟做足了禮數,也給足了崑崙派面子。
“既然有舊,我便不太想用強硬的姿態來要求崑崙派。”轉身,李寄舟看著白鹿子戰戰兢兢的模樣,突兀笑道:“白掌門沒必要如此害怕,我雖是魔教教主,但卻不是什麼不知變通的人,並不會對崑崙派有什麼興趣。”
“我此來,是為了送崑崙一場富貴。”
“富貴?”白鹿子錯愕萬分,明教要帶自己發財了?那不然這富貴是什麼?
“我決意一統武林,讓江湖四海,三山五嶽,都能聽到我的聲音,也必須遵從我的聲音。”開口便是雷霆之語,出口便是驚世駭俗的言論。白鹿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看著眼前這男人。
他的野心,何時變得如此膨脹了?
“武林盟主…”白鹿子咬了咬牙,艱難開口道:“縱使崑崙派答應,但於天下而言,崑崙派也不過是草芥一枚,起不到什麼作用啊!”
“崑崙派只需承認即可。”李寄舟微笑著,但那笑容,足夠冷淡:“我也只需要崑崙派認了。”
白鹿子:…
“教主,您看我們崑崙派…”
“我不會讓江湖上出現有悖於我的雜音出現。”
“崑崙派白鹿子見過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