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之日,便在這中秋之時。
古人所設團聚賞月之日,卻在這一刻成為了分別之時。
李寄舟負起赤霄劍,拿起包裹,便下了武當山。
他誰也沒說,也未曾跟任何人告知,而是自己一個人悄悄的就下了山。
離別之日的那種氛圍於他而言並不重要,今日一去,他也明白日後恐難有重回之日。
此次下山,無論功成與否,他都再難迴歸武當山,再難在此處做那避世修行的道長,行那江湖上無憂無慮的仗義之道。
時光雖短,但卻足以讓人銘記於心。
李寄舟回望武當山一眼,走在山間青石小路上的他披著月光,在秋風蕭瑟之中沒入深夜的黑暗之內,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此一行,非是改天換地,便是生死道消,除二者之外,再無其他結果。
而在武當山上,劉道明為五位道門真人斟上茶水,在一處院落中盤坐賞月,享受著中秋之時,這與古時之人,賞相同之月的妙趣。
“他已經走了。”其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突然說道:“真是沒想到,當年張角掀起黃巾起義,號: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悍然削了大漢氣數,而今我道門居然要光復大漢門庭。”
“千載歲月,幾度變換,滄海都已化作桑田,人間事,早就變化幾度了。”另一位老者感慨道:“赤霄劍,斬白蛇,他之天命加身,大元是擋不住他的。”
“未必,鐵木真和忽必烈曾經也是天命所歸,所以大元才得了這天下。”揮灑著拂塵,品茗著茶水的另一位老者說道:“別忘了,吳全節那小孩傳過來的說法。”
“那位大元國師,深不可測,縱是張三丰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昔年襄陽神鵰在戰時突然離去,誰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根據吳全節傳來的與那位大元國師論道後的感悟,此事必定與他相關。”
“那小子承了天命,日後要面對的對手裡,那位大元國師是最難過的。”劉道明放下了杯盞,一字一句道。
“吳全節曾說,他與那位國師論道,彷彿自身處於長生天國之中,面見種種神威,享不可思議之妙。”
“若非妄言,大元國師當有絕招。”
第95章:陽頂天難道真是楊過後人嗎?這設定從哪傳出來的
明教。
放在歷史上,這個教派的名字應該不叫明教,而是拜火教才對。
不過在武俠裡,明教的輝煌歷史,只需一本倚天屠龍就足以描述的一乾二淨。
天下第一的魔教,抗元勢力的先鋒,未來被拆分開來,一分為二的大明王朝和日月神教…
那本笑傲江湖,更是與倚天屠龍記之間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明教所處位置極為偏僻,那是遠離中原所在的遙遠地方。
中原六大派中,唯有崑崙派距離明教最近,幾乎是出門就能看見的程度。
但崑崙派也不至於要跟明教鬥個你死我活。
首先,崑崙派沒那個實力跟明教鬥,其次,明教現階段還沒有成為未來的那個魔教,其名聲倒也不至於到爛大街的程度。
現在的明教雖然在江湖上名聲不太好,但大夥基本也都能保持一個平常心看待。
哪怕是到了後來,明教被稱為魔教,那也是在江湖同道上的名稱。
但明教在抗元一事上的突出,又讓江湖同道說不出什麼。
若非是因為楊逍太能招惹是非,再加上元廷故意在引導,只怕未來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一事,說不定還不會發生。
然而事實如此,局勢也是如此,未來還會發生的事情未必會發生,但現在將要發生的事情,眼看便要來臨。
明教周遭勢力所在範圍內,多的是仗劍而行的武林人士出沒,這些人也並不全都是明教中人,多得是江湖四海的各路豪傑,還不是後來明教名聲爛大街後,人跡罕至的模樣。
此刻來往奔走的,絡繹不絕。
光明頂還未登上,明教周遭由教中哪個勢力來主導已經一目瞭然。
那身著紅色服裝,頭上綁著布條的人,正是明教五行旗中的烈火旗弟子,表明著此處乃是五行旗掌控。
“五行旗、五散人、四大護教法王、光明左右使,再加教主…”李寄舟揹著行囊琢磨著明教的勢力構成:“五行旗旗主擁有雄厚的軍事力量,麾下人數眾多,直接聽命於教主。”
“五散人類似客卿性質,也起到出謩澆叩淖饔谩!?
“四大護教法王更像是將軍,實力高強的同時權利地位也並不低。”
“光明左右使類似御林軍總管,負責總壇安全。”
“而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