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打狗棒上沾染了太多太多的鮮血。
李寄舟恍若未覺,只顧著殺,一擊敲爆一個人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爆開,橫掃的棒身畫出一個半圓,以棍行劍招,將來襲的乞丐攔腰折斷,一擊斬開。
無有一合之敵,幾乎沒有任何敵人能夠扛得住李寄舟的一招,縱使人群洶湧,但那一抹金影始終頑強存在著,在這人潮人流中宛如最頑固的磐石,無論怎樣都不會被海潮淹沒,始終屹立。
陷在人群中,李寄舟殺了一圈,卻沒找到任何一個八袋長老,顯然是這幫老狗見勢不妙隱沒於人潮之中,要麼逃的老遠,要麼躲藏起來企圖偷襲。
但無論是哪一種,李寄舟都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
腳下生風,陡然跳起,人在半空中時,居高臨下的廣袤視野讓李寄舟準確無誤的捕獲到了其中一個汙衣派八袋長老的位置。
瞧著他那樣,似乎想要混在人群中悄悄的順著拐角路口逃離這裡。
哼,想逃?!
沒有多言,李寄舟將打狗棒橫在身側,梯雲縱讓他在空中踩踏左右腳,憑空生出兩股氣力讓他躍過下方諸多人流。
打狗棒上浸染綠色的氣浪,可怕的力量醞釀於棒身之上,隨著高空上李寄舟的下落而增長。
毫無保留,落地即是必殺,橫劍術最高之劍悍然使出,身如流星,人如導彈,跨越數重距離,向著那八袋長老的位置頃刻落下。
橫貫八方!
打狗棒重重的敲在地面,霎時間,擴散出去的翠色波紋以落地點為中心無差別的向著四周擴散。
巨大的氣浪席捲八方,沿途所過之處,乞丐被重重震起,在驚懼與恐懼中騰空至十一二米,隨後便被地心引力捕獲重重的落在地面。
骨裂聲清脆悅耳,哀嚎聲遍地四起,以打狗棒使出橫貫八方,雖然沒有劍器那般的鋒銳,但這份衝擊力反而更加強大,甚至擴散出去的距離要更遠。
民屋爆碎,木屑紛飛,竹籃在氣勁下蹦碎,水缸在震動中破裂。
流水潺潺,沖刷著地面上的血跡,卻也將血腥味鋪滿了全場。
李寄舟收斂打狗棒,腳下蹬地飛躍而出,在眨眼間逼至那汙衣派八袋長老的面前,手中的打狗棒宛如棒球棍一樣重重揮下。
“等!”
砰!
打狗棒下爆出的血霧將一切未盡之言全部化為沉默,李寄舟沒有去看面前這無頭屍體哪怕一眼,在周遭遍地哀嚎的聲音陪襯下,雙眸鎖定了不遠處驚呆了看著這裡的某個淨衣派長老。
目標鎖定剎那,他投出了手中的打狗棒。
只見虛空生綠光,宛如雷霆一般閃爍剎那,打狗棒貫穿那長老的胸膛,插在他的心頭心臟位置,褫奪走他的生息。
快,快到來不及反應,那脫手而出的剎那自己甚至沒能反應過來。
雖然貴為淨衣派的長老,平日裡享福居多,已經不怎麼修行武功,可即使如此,他也認為自己在江湖上並不是個弱者。
可即使如此,卻也不過在一息之間打破了這股認知,讓他認清楚自己是菜雞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