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要算上調和的陰陽二氣,如此才能算得上是七傷拳,旨在一練七傷,七者皆傷的拳法總要。
一般想要一個人修煉完成七傷拳,必定會練的自己先五勞七傷,是不可能修煉到大成就會突然暴斃的危險拳法。
所以崆峒派以此取了個巧,找了個機會,那就是將七傷拳拆開分成五種拳法,錘鍊心臟的錘鍊心臟,錘鍊肝臟的錘鍊肝臟。
雖然七傷拳被拆分,威力也從五勞七傷的重拳出擊變成了一式一擊打的普通拳法,但不得不說,相較於真正的七傷拳修煉,這樣練起來危險性和可控性就要大大提升了。
“你是崆峒弟子又能如何?”李寄舟嗤笑了一聲,指著隔壁囚谎e那些還沒有甦醒過來的人。
他們有些是穿著粗布,在江湖上混得不咋地的豪客;還有些則是面容凶神惡煞,只在沉睡的時候讓那臉上的刀疤看起來平和不少江湖強人。
以及眼前這位初初下山的崆峒派弟子。
在這一間監獄之內,一眼望去,沒有任何一個女俠,所有的只有那些存在於社會最底層的江湖人。
“敢問兄臺姓名。”深吸一口氣,少年自我介紹著:“我乃是崆峒派五老之一土老的弟子,鈞字輩弟子,鈞坤。”
“李寄舟。”莫名笑了笑,李寄舟把自己的真實姓名說出去,沒有掩飾和化名的意思。
“李寄舟?我聽說過你!”驟然聽聞這三個字,鈞坤一臉的錯愕,他是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這故事中的人物。
要知道自從他師傅從峨眉山上下來以後,對這位李師兄那可真是讚不絕口,甚至將其吹噓成了天上罕有,地上少見的人物。
字裡行間中將其擺放在了一個相當的高度上,讓他們這些崆峒派本門弟子自然是心有不爽。
大家都是混一個江湖的,都是一張嘴巴一個鼻子,怎麼我還能比他弱不成?
下次有機會見面,高低得讓他瞧瞧我七傷拳土之拳法的厲害!
只不過鈞坤確實沒想到,自己的夢想會有這麼快實現的一天。
“兄臺,既然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寄舟,那你怎麼也被抓進來了?”鈞坤連忙詢問道:“您在少林寺那麼風光,怎麼會栽在一群乞丐手上?”
“你這個崆峒派高徒都被一群乞丐拿下了,我這個武當山不知名弟子又能如何?”李寄舟笑了笑:“我聽說,你們崆峒五老門下,以五行為代號,分為五部,各自修煉七傷拳的一部分。可完整的七傷拳,威力到底如何?”
“這是我們崆峒派內部的秘密,請恕我們不能相告。”鈞坤擺了擺手,一臉的驕傲。
他難道會告訴李寄舟,他們崆峒派五個人聚集在一起,一起使用七傷拳的時候是最強的嗎?
將修煉一式七傷拳的五個人匯聚起來,只要他們團結一心,便能將七傷拳五行五臟的力量結合,發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吵吵吵!吵什麼吵!”鐵門外,這樣暴躁的聲音霎時響起,連帶著一併出現的還有壓抑著苦痛的嘶吼,可即使如此,聲音的主人也沒有半點服從的意思。
“你們這幫該死的乞丐!難怪君山周遭經常有人失蹤!原來真是你們在搗鬼!”門外,抑制著痛苦的質問聲裡潛藏著數不盡的憎恨,那是真相大白後的恍然,也是對如今丐幫的厭惡。
“哼,知道又能怎麼樣?等會就把你的舌頭拔了,讓你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高昂的嗓音裡帶著止不住的得意,洋洋之下,是對實力高於自己的人掌控著生死的美妙之感。
“丐幫一向以俠義為先,當年義守襄陽之舉,天下莫不稱讚,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丐幫…”鈞坤欲言又止,他其實是對丐幫很有好感的,就跟絕大多數的江湖人一樣。
畢竟當年那檔子事,沒有誰會對丐幫的印象不好。
這次的任務一聽要來丐幫,鈞坤可是搶著要過來的。
哪裡能想到,濾鏡破碎的居然這麼快。
“只是迴歸到他正常的定位上而已,丐幫…”冷笑一聲,李寄舟可對丐幫沒什麼好感:“前有喬峰,後有七公,再是黃蓉,丐幫在江湖上的好名聲全靠這幾個人撐起來。”
“沒了他們,那就是開封城下面無憂洞的老鬼,人人得而誅之。”
“唉,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咱們這下可全都完了。”鈞坤仰天長嘆一聲:“我剛剛試圖提起內力,卻發現渾身無力,身體痠軟的很,想來應該是中了毒。”
“這下,真是甕中之鱉了。”
中毒了?
感受著自己體內仍舊浩大的真氣在奔騰中湧動不休,李寄舟有些茫然。
中毒了嗎?怎麼我一點感覺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