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忽必烈真知道些啥呢?
外圍森林已經沒有了菩曲斯蛇的蹤跡,雕兄既然復甦,而且也經過之前那一通大殺特殺,菩曲斯蛇早就被嚇破了膽,一個個再也不敢如同往日那樣大搖大擺的居於森林中耀武揚威。
此刻一個個都恨不得躲的死死的,怎麼也不會再堂而皇之的現身了。
因此李寄舟這一路走來,還真沒碰到一條菩曲斯蛇。
和當初下來的時候三步一條蛇的格局完全不一樣。
也因此,他也順利的爬到了懸崖之上。
藉助梯雲縱的效果,攀登懸崖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事,在空中踩兩下然後踏著懸崖上凸出的石塊借力重置,然後再跳兩下,重複這個過程就好了,輕輕鬆鬆,簡單至極。
上了懸崖,代表著李寄舟再度迴歸到正常人的世界,山下所經歷的宛如山海經中的一切雖然並非是虛假,但也確實如在夢中一般。
可體內勃發的力量和渾身使不完的力氣,還有背後這把劍,都表明著李寄舟之前所歷,並非幻想。
沒想到自己也成了被打落懸崖,大難不死然後習得神功,獲得神兵的那種人了啊…
果然,金庸武俠世界獨有的奇遇事件,不可不嘗。
之前與火工頭陀大戰的痕跡還歷歷在目,懸崖上斷裂的痕跡到處都可以看見。
然而三個月過去,除卻這一地廢墟之外再無其他,縱使也有些陌生人前來探查過的痕跡,但也都是受到懸崖崩毀被吸引而來的路人。
…應該也沒誰會選擇跳崖下去看看吧?
稍稍感慨一番,李寄舟便尋得了一個方位,向著不遠處的襄陽城走了過去。
…
大都。
元蒙核心所在,定鼎天下之後,忽必烈便在此登基為帝。
他所開拓之疆域的廣泛,讓他自覺自己已經超越了唐朝的李世民,真正做到了前無古人的成就。
而在這裡,作為元朝的政治文化中心,這裡的繁榮也絕不是其他地方能夠比得上的。
在那金碧輝煌的王宮之外,道觀與寺廟依舊林立,奔走的人群依舊奔走,而那些還夾帶著一些草原遺風的人,在這座城市裡同樣是不入流的草原蠻子。
沒錯,也許漢人在這座城市裡的確是四等人,但這些從草原來的傢伙也高貴不到哪裡去。
即使忽必烈曾經出自草原,但當他一統天下的那一刻起,草原蠻夷之輩哪裡能跟他稱兄道弟?
他可是高祖後裔!正兒八經的劉氏血脈!
但在大都之中,居於高塔所在,在燃燒的燭光於搖曳的黑影注視下,端放在櫃檯上的一座骨器突兀震動起來,霎時吸引了在黑暗中閉目養神的某人的注意力。
“顱骨祭器在動?”他呢喃著開口,頗有些難以置信:“那是密宗那群人用趙家皇帝的頭顱製成的,據密藏那群喇嘛說,昔年鐵木真陛下與忽必烈陛下降生時,這顱骨便在瘋狂震顫…”
“難道,又有承接天命之人現身?”
第78章:不是我們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新言新語)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大元更加清楚,所謂的天命到底是何種事物。
因為不管是鐵木真還是忽必烈,都是真正的天命所歸,都是世之霸主。
曾經,生活在草原上的霸主們更替交換了一代又一代,幾乎是中原王朝有歷史記載開始,草原就同步出現了文明。
雙方一直以來便糾纏不休,直至現在也已然如此,想必未來也更是如此。
可為什麼一直以來,二者爭鬥都是中原王朝獲得了勝利,而草原只能是一敗再敗?
都是近乎同時間誕生,都是糾纏不休,甚至中原人還更喜歡窩裡鬥。可即使如此,草原也從來沒有贏過一次。
無論是再怎麼混亂的中原,最終都能誕生雄主和強將,將草原打的丟盔棄甲,潰散而逃。
不說別的,就好比說那個霍去病。
誰會信剛好在那個時間點,剛好重新整理出來這麼一位專門針對草原的少年將軍?
他那個戰法一看就知道打中原人自己不好使。
但是打草原人,那是一打一個準啊!
漢朝初建之時,孱弱至極,匈奴手握無邊優勢,縱使大漢歷經幾代,也追不上這種差距。
可兩代帝王之積攢供一朝帝王之揮霍,集衛霍之力,就是能把匈奴打崩。
東漢末年,天下大亂,三國之時更是彼此爭鋒,誰不能將草原吊起來打?
更遑論後來的大唐,跟大漢是一模一樣的劇本,也是唐朝初建孱弱至極,突厥強大無邊,然後要不了兩代,李世民過段時間就把仇給報了,然後威壓四方,得了個天可汗的名號。
…說實話,這麼一對比,總感覺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