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未有離開這裡打算的李寄舟打算好好的加強自己一波,畢竟赤霄劍給予他的天命是什麼,他不用想都知道。
前任劍主所為之事,今朝他也要為之,而這種彷彿被承天之命般的強迫之舉,李寄舟並沒有抗拒的心理,反而對此深以為然。
他沒有被強加使命的抗拒,只有一種得天所鍾,天命所歸的必然。
也許會有人覺得這種心態很是不對,可倘若我告訴你,得了赤霄劍,就跟得了和氏璧一樣呢?
傳國玉璽盤在手,朕就是天命所歸!
…
即使沒有這把劍,沒有赤霄賦予他天命,他也一定會踏上相同的道路。
並不是因為天命才踏上了這條路,而是踏上了這條路,所以天命才加持在他身上。
那一段與張三丰一起在難民中度過的日子,也許很苦,也許很累,但也讓李寄舟親眼看到了如今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世界。
也讓他明白自己走出那間鐵屋後該做什麼。
第76章:牢李:雕兄,我還是想不明白,有你在,蒙古怎麼攻破的襄陽
時過境遷,歲月更迭,飄忽落葉已下,新芽發枝,初春還殘留的冰冷已經散去。
驚蟄已過,春雨綿綿不休,那一日的驚雷仿若帶來了開闢生機的擂鼓,讓天地萬物綻放了生的氣息。
而在幽谷之中,赤霄揮灑,劍影重疊為三分,瞬息間從三個不同方向陡然出現,包裹住神鵰三個位置,只留給退卻的後路。
然而神鵰不閃不避,逼至前方,單個翅膀自下而上擊打面前赤霄的劍身側面,避開了最鋒利的劍鋒所在,從而在旦夕之間化解了危局。
三月以來,連番切磋,雕兄已經完全明白這把赤色長劍的厲害。
以它那對金剛不壞的雙翅而言,面對這把劍居然沒法做到免疫其傷害,反而還會被傷害到。
尤其是第一次接觸的時候,雕兄未曾注意,以對待尋常兵器那樣以翅膀去抵擋,卻好懸差點沒把翅膀上的一塊肉給削下來。
自那之後,赤霄之利,雕兄便再也不敢直接對碰了。
所以一般情況而言,李寄舟都在使用劍冢中的那把劍與神鵰對抗。
雖然這樣一來橫劍術的威力會下降很多,但這樣反而能起到一個鍛鍊的作用。
這三個月以來,雕兄一力破萬法,以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壓制著李寄舟,讓橫劍術那攻於技巧,令人眼花繚亂的精妙劍術沒有任何可以施展的機會。
畢竟哪怕你的劍術能舞出一朵花來,可對方只消一劍便能打得你手忙腳亂,招架不住,那麼再精妙的劍術又有什麼用呢?
花架子和中看不中用,便是在力量不足對面的時候用來形容這種最求技巧的劍術的詞。
也唯有這個時候,李寄舟終於能明白衛莊用橫劍術跟他的師兄蓋聶對戰的時候所產生的那種憋屈的感覺了。
那種我的劍法精妙,師兄的劍法更精妙;我能操作,師兄的操作更牛逼的憋屈感,不是親自體會過的人是體會不到的。
那也難怪衛莊後來會踏上一條力大磚飛的道路。
畢竟在劍法精妙這方面,他是自認為追不上蓋聶了。
雖然蓋聶的數值也相當高,但提高數值已經算是衛莊能找到的最可以接近蓋聶的道路了。
但李寄舟不一樣,雕兄用絕對的數值告訴了李寄舟,花裡胡哨的劍術沒啥卵用,想要跟它打,就得來點硬碰硬的真料!
於是李寄舟在這三個月裡也逐漸將橫劍術用成了衛莊那樣子,純陽真氣灌輸於劍上,再加上體內白蛇之膽的滋潤,李寄舟的劍一日快過一日,力道也一次重過一次,活生生在雕兄的特訓下變成了衛莊的樣子。
畢竟劍不快,你就追不上雕兄揮舞翅膀的速度,力道不重,你就擋不住雕兄打過來的一擊。
這是比起任何技巧都要實在的,在最基礎不過的方面上體現出來的一切。
基礎之所以是基礎,就是因為在這之上附加的其他什麼東西全靠基礎來滿足。
基礎比不上,再怎麼花裡胡哨也終究只是花架子。
這三個月裡,李寄舟也從一開始的一觸即潰變成了稍能對抗,然後又變成了勉力抵擋過渡到略佔下風,直至此刻的勢均力敵…
這個階段的變化聽起來簡單,但實則是被雕兄虐了千百次以後才得來的根本,是被翅膀一次次打飛得來的教訓。
能到現在,已經殊為不易。
鋼劍只是鋼劍,而不是玄鐵重劍,李寄舟也不是楊過,身體健全的他可沒有雕兄訓練楊過時那樣給他放水。
雕兄那是火力全開在抽他陀螺啊!
不過陀螺嘛,抽著抽著也會越抓越快的,總歸是有些加強。
總不能說有的陀螺是抽著抽著越來越轉不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