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動的的確出人意料,時機也把握的恰到好處,但李寄舟一直都防著它呢!
在前世還未穿越之前,他見過太多太多的新聞報道說蛇再被砍了頭,開膛破肚被掏空身體以後軀體還能扭動,甚至蛇頭還能主動咬人的新聞,所以他一早就防著白蛇的臨死反撲。
所以,當白蛇扭頭撕咬而來的剎那,李寄舟便立刻轉身,以手中之劍掠過白蛇脖頸。
僅一擊,劍鋒切開蛇鱗,毫無任何受阻趨勢,絲滑無比的切下了白蛇之首,讓這把本就赤紅的劍散發出瑩瑩虹光。
從無首蛇軀內噴出的鮮血澆灌了李寄舟一身,讓本就狼狽不堪的他完全被蛇血裹住,再難看清本身模樣。
但他渾然未覺,唯有那擲地有聲的蛇首墜地剎那的聲響宛如洪鐘般在李寄舟的腦中敲響,剎那間,他的意識便穿越時空,逆流而上,自一片黑暗中開闢一縷陽光。
一個聲音,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彷彿透過了千百年的時光,響徹在了他的耳畔,將話語裡的自信與張揚表達的淋漓盡致。
…
“從今天起,凡是拔出赤霄劍劍者,便是天定的王者,是註定拯救大漢的救星!”
那人手持長劍,遙舉向天,身上散發著無法言說的氣質。
“我劉秀。”
“復高祖之命!”
“定!萬世之基!”
第73章:劉秀:如果你們不知道什麼叫天命加身,沒關係,我來證明(微笑)
很難想像有一天會用風雨飄搖這四個字來形容大漢,可事實上,如今的大漢的確到了內憂外患的時候。
外部,雖然匈奴已經被趕跑,但草原上永遠不乏隨機重新整理的其他蠻夷之輩,每時每刻都在威脅著北邊的領土。
而在內,天下被王莽竊取,改漢為新,曾經由高祖一手建立起來的大漢基業就這樣沒有任何阻礙的過渡到了王莽的手中。
他成了新朝的皇帝。
高祖定亂世,征戰多少,滅敵多少?
先是盡滅六國餘孽,又將痴心妄想的狂妄部下斬除,在本就不多的生命裡竭盡全力的做完每一件事。
那之後,繼任的,是漢文帝。
文景之治,夯實國力,與民生息,縱使對外征戰難能拿得出手,但文景最清楚的,是完整的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文帝攢家,景帝削藩,而到了漢武帝,便是將兩代積攢的一切化作龐大的戰爭兵器,一舉摧毀橫在大漢朝頭上的利劍。
從高祖定亂世,直至王莽篡漢,曾經那麼艱難打下的天下,而今就這樣白白拱手讓了他人?
“演大哥,高祖之業,焉有能回之時?”少年一問,卻讓他的大哥劉演陷入到沉默之中,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秀弟…是否知道曾經高祖起事之過往?”他最終只能這麼說:“那時候,天下最出名的英雄人物並非是高祖,而是項羽,是那位記載在我們劉家歷史上,殺的高祖幾次丟盔棄甲,壓的他抬不起頭來的霸王。”
“可最終不還是高祖贏了嗎?”
“是啊,高祖贏了,因為世界是朝前發展的,秦國開啟了一個新時代,而在這個新時代裡,沒有六國餘孽生存的土壤。”
“高祖之定,乃至必然。”
“必然?”
“拔赤霄,斬白蛇,歷年血戰,天下一統,承啟新理治世,八方來賀。”
“從那以後,天下就再沒有什麼趙國人、秦國人、齊國人,我們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稱呼。”
“大漢子民!”
“赤霄…那是一把怎樣的劍?”
“沒人知曉那把劍是怎麼來的,但所有人都清楚,那把劍,代表著大漢的天命,持劍者註定會是拯救這片土地,拯救大漢子民的救星。”
“王莽發瘋似的想要找到赤霄劍將之折斷,但他找不到的,他永遠不可能找到!因為赤霄,只會出現在那個能拯救大漢子民的人的手中!”
少時的記憶裡,演大哥的模樣已經逐漸有些模糊,但劉秀知道,今日這一戰敵我雙方戰力之懸殊,世所罕見,甚至比起當年項羽背水一戰對決秦將章邯都要來得更誇張。
可即使如此,他還是站在了這裡,在那些聽聞新朝三十萬大軍開拔而來便嚇的六魂無主,只顧著身後事的傢伙們不同,他站在了這裡,只帶著數千人。
他撫摸著手上這把赤色的劍,感受著劍鋒上獨特的熾熱,思緒卻從少時迴歸到現在。
“赤霄劍,所有人都說得到了你,就得到了天命,可倘若天命當真在我之身,眼下之局,又能何解?”他站起身,在深夜呼嘯狂風的吹拂下將赤霄劍高高舉起。
風拂過劍鋒,也吹動著他的衣角,讓他看起來翩然欲仙,好似要飛昇了一般。
“那三十萬大軍近在咫尺,所謂的天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