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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老劉,這是我下山以後收的倆徒弟!”
一回到武當山,張三丰就跟獻寶似的跑到劉道明的道觀裡,硬拉著他來到真武大殿,驕傲的指著面前的兩個小屁孩。
其中年紀稍大一些的那個面色平常,雖然神情中偶有茫然,但還是鎮定非凡。
而年紀稍小一些的那個則是躲藏著,竭盡全力想要把自己的身形遮掩起來。
相較於已經成年了的宋遠橋和少年的李寄舟,這兩個孩童一躍成為了武當山年歲最小的存在了。
“大一些的那個叫俞蓮舟,小一些的那個叫俞岱巖,他們兄弟倆就是我今次下山挖掘出來的璞玉!”談及這次下山的收穫,張三丰驕傲的挺起了胸膛,面容上神采飛揚,顯得極為矚目。
“俞蓮舟見過諸位師傅。”作為哥哥,俞蓮舟自是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他年歲雖小,氣度卻不凡,身上洗的發白的麻布衣看著老舊,但絕不破爛。
身形雖有些瘦削,但卻挺拔如竹,自有一番傲骨,絕非尋常驚惶的孩童,一看便知有家底身世,並非凡童。
“俞…俞岱巖也見過…”弱弱的聲音自俞蓮舟身後響起,兄弟倆一個款款大度一個羞澀害怕,看起來是兩個極端,但因年歲之故,只會讓人撫須一笑,更為歡喜。
“嗯…”劉道明態度溫和,對待武當下一代的種子們,他當然不會擺臉色:“武當山歡迎你們加入,你們倆前面還有個大師兄跟二師兄,年歲稍長一些。”
說完,他轉身吩咐身後的道童:“明月,去帶你兩位師兄去雲來峰,遠橋和寄舟都在那,你帶兩位師兄去跟他們匯合。”
“是。”劉道明身後,穿著灰藍色道袍的少年躬身應答道,隨即便引著俞家倆兄弟往藏書閣而去。
俞岱巖自是跟隨著哥哥的腳步行動,一切以哥哥馬首是瞻,而俞蓮舟則是回頭凝望了一眼身後,看著那兩位同樣年事已高的老者默默注視著他們離去的模樣,心中也不禁有了些對新生活的嚮往。
武當山…武當派,我們兄弟倆的人生的車輪,就要在這裡重新轉動起來了!
一路目送那兩位孩童消失在自己眼前後,劉道明臉上一直保持著的慈祥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瞬間佈滿了烏雲的雷霆暴怒。
“你是不是很高興?很驕傲?!”劉道明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那沙啞的嗓音,讓原本很高興的張三丰頓時啞然失笑,面容上的如沐春風還未持續多久,頓時凝固住,變成了發自心底的驚愕。
“下了一趟山,就給我帶回了倆弟子?你在驕傲什麼?!你在滿足什麼!”劉道明咆哮出聲:“你怎麼這麼懶惰!你這樣下去還怎麼讓武當山成為道門聖地!還怎麼壯大武當派!你對得起你一身蓋世的武功嗎?!”
語句如同連珠炮一般瘋狂吐出,化作一枚枚子彈轟擊在張三丰身上,打碎了他的驕傲,也打折了他那挺直的脊梁。
老劉還在輸出!
“等等!他們兄弟倆皆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啊!”張三丰連忙解釋道,希望劉道明能夠明白徒弟的質量高才是真正的硬道理這件事。
良莠不齊的弟子要多少有多少,但質量好才是真的好啊!
但劉道明聽不到那些話,他只知道張三丰下了一趟山就帶回來倆弟子,這件事已經讓他氣到氣血逆衝腦門,整張臉都變得通紅,紅的甚至有些發紫。
原本淡然如仙的面龐也化作索命惡鬼般的猙獰,嚇的張三丰這個道門宗師靜若寒蟬,不敢吱聲。
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鼓盪袖袍,以勃發的內力激出一股狂風將大門閉合起來,讓屋內的咆哮聲徹底斷絕於外,不給其他人聽到。
唉!武當山啊!你若是有靈的話,大概也會為我這武當創派祖師,堂堂道門第一人流下悲憫可憐的淚水吧。
…
“武當神將拳,乃是武當派創派祖師,道門大宗師張三丰所創,乃是武當絕學!更是道門鎮魔除邪的護道神拳!一招一式之間堂堂正正,具有天庭神將之威,非是尋常武功可比。”
作為目前武當神將拳唯一的傳人,李寄舟自然色當仁不讓的承擔起了傳道授業的職責。
凝視著下方一個個用著期待眼神凝視自己的弟子們,李寄舟沒有覺得任何壓力,只對武當派的未來感覺到深深的絕望。
以後遇到少林禿驢可怎麼辦啊!
以那幫少林寺禿驢的風範,你敢做初一他就敢做十五,今天你把少林羅漢拳變成武當神將拳,改天他少林就敢把武當太極劍變成少林達摩劍啊!
當然了,張三丰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那李寄舟自然也不煩惱那些,畢竟當年達摩版本的時候,中原道門也不沒法大聲說話不是?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