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意,字裡行間並沒有將教主放在眼中的意思。

    畢竟,眼前這個叫李寄舟的男人在成為教主之前屁都不是,甚至他這個教主的位置,也是因為他屁都不是從而坐上去的。

    “雷兄弟。”看著面前這位仍舊弓著腰的壯碩男子,李寄舟扯了扯嘴角:“我不是說過不要做惡事了嗎?”

    “世道多艱,蒙古人本就對我漢人不好,大家都不容易,揮動屠刀對準自己人,未免有些…”

    “稟報教主!”依舊是保持著低垂的姿態,但語氣則是加重了許多:“您只要告知我一聲,如何分配這筆錢財就好了。”

    李寄舟:…

    捏著扶手的手指有些發白,李寄舟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傢伙,一字一句的道:“全憑雷老虎做主。”

    “領命。”得到了教主命令,雷老虎轉身就走,完全沒有多待哪怕一秒的打算。

    眼看著雷老虎離去的身姿,李寄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繃直的身體也緩緩放鬆些許。

    說到底,他知道他為什麼能當上這個教主,因為雷老虎這幫人需要他做教主,是等以後有什麼名門正派的弟子打上來的時候被大夥推出去息怒的。

    以前看三國的時候帶入的都是爭霸者的視角,或是為蜀漢惋惜也是為東吳所憤慨。

    但他哪裡能想到,他有朝一日居然會跟漢獻帝共鳴。

    不,他還不如漢獻帝!

    沒有勢力,沒有武功,如何跟雷老虎這個左護法爭鬥?

    甚至是自己的性命也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但又能如何呢?手上沒人,自身武力值也不夠,想要跟這種大盜比鬥,根本都沒那個資本啊。

    說是說教主,實則只是養在圈子裡的一隻羊。

    一隻替罪羊。

    就在李寄舟滿心無奈之時,卻聞大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即原本被關上的門被重重推開,之前離去的雷老虎又折返回來,只不過這次,他腰間的佩刀是出了鞘的。

    而在他身後,另一位筋肉橫生,滿臉不服的男子走了進來,臉上的絡腮鬍疏於打理,看起來粗獷萬分。

    但李寄舟認得這位,他是除了雷老虎這個左護法以外的另一個護法,也就是這個魔教裡另一個教派的頭兒。

    “憑什麼你七成我三成?我還死了倆兄弟呢!”臉上的刀疤伴隨著他說話的猙獰語氣像是蜈蚣一樣扭曲爬動,眼眸中狠厲毒辣的目光沒有絲毫掩飾。

    若不是因為二者勢力在伯仲之間,他就不會還在這裡跟雷老虎講道理了。

    “因為是我發現的。”雷老虎冷哼一聲,光潔的頭頂閃爍著光亮:“教主也給了我全權主管的權力,要怎麼分,我說了算。”

    “劉三刀,你少在這裡興風作浪。”

    “一定是你威脅教主!”劉三刀眼軲轆一轉,頓時大喊大叫道:“教裡誰不知道你雷老虎目中無人,不把大夥當兄弟!你眼裡沒有我們,更沒有教主!”

    “我沒有這麼說過。”雷老虎面色如常:“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好好好!一定是你曲解了教主的意思!”劉三刀大手一揮,頓時,外面熙熙攘攘聚集的屬下們衝了進來,擺弄著刀劍站在他後面:“我就不信教主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咱們教主可跟你這東西不一樣!咱們教主心裡有我們!把我們當兄弟!大夥說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

    “教主英明神武!教主千秋萬代!”

    “教主一統江湖!”

    揮舞著刀劍,在嘈雜的歡呼聲中一浪高過一浪,看似是站在李寄舟身後給他撐腰,實則不管是李寄舟還是雷老虎都清楚,劉三刀要的,是教主名義上的一句話。

    如果不服雷老虎的舉措而動手強搶,那道理就不在他這邊了,畢竟雷老虎確實是奉了教主的命令,哪怕這個教主是個傀儡,但師出有名就是師出有名。

    那他現在要的,自然也是這個名頭。

    所謂的看似站在李寄舟這邊給他撐腰,實則只不過是威逼當下,要求自己擁有相同的話語權罷了。

    如果李寄舟不開口,那他這個教主就難做,以後更沒有話語權,下面的人也不會再信任他,他就算有想法也無能為力。

    而他如果開口了,那麼也只有他得罪了雷老虎那邊,到時候他劉三刀得利,而李寄舟則是惡了雷老虎,風險全都給他這個教主承了。

    想明白這點,李寄舟這下總算是理解黃姥爺為什麼說老大難做了。

    開口與不開口都艱難的話,那他只能…

    “這事是兩位忙前忙後,出人出力一起辦的,與我這個教主無關啊。”兩手一攤,李寄舟笑道:“兄弟們齊心協力,奮勇搏殺;兩位出謩澆撸嚽爸更c,而我這個教主卻枯坐於此,我又怎麼能越庖代庖,替兩位出主意呢?”

    “所以如何處置,全看兩位自己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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