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警視廳只負責東京都一帶的警務工作,兩者之間相當於中央和地方的關係。
如果是下放鍍金的話,她應該選擇搜查二課,或者公安部、警務部之類的地方,為什麼要來搜查一課呢?
這屬實不太符合常理。
林田輝思考了片刻,不露聲色地翻到下一頁。
“織田翔平,28歲,警部補,慶應義塾大學畢業。
之前是警務部訟務課的一名系長,負責對違紀警員的懲戒工作。
現任異常案件分析室的輔佐官。”
訟務課?
林田輝目光一閃,相信沒有哪個警察願意看到這幾個字。
這個部門就相當於少林寺的執法堂,專門給不聽話的弟子打棍子。
上面將這個人調到異常案件分析室,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看完前兩人的檔案履歷,林田輝的心中浮現出諸多疑惑。
這兩人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刑警,他們都沒有一線破案的職業背景,為何會被調來當自己的領導呢?
林田輝面沉如水,繼續翻開第三人的檔案。
“北條輝彥,巡查部長,23歲,筑波大學畢業。
曾任職警視廳警備部警護課,負責保護首相以及內閣大臣們的日常安全。
現調任至異常案件分析室,擔任主力刑事。”
相比於前兩人,這個北條輝彥的履歷顯得正常許多,此人是警備出身,但好歹有一線從警的經歷。
林田輝再往後翻動,發現就只有這三人的資料。
剩下的內容,大多是關於異常案件分析室的相關材料,其中寫明瞭部門的成立背景,核心定位,以及具體職能。
“剩下的部分,你可以帶回去仔細看。前面這幾頁,你得留下。”
青山剛憲跟林田輝要回了三人的人事檔案。
“十分感謝您的提點。”
林田輝真心實意地說道。
青山剛憲能將這種機密級別的人事檔案給自己看,已經是破壞規矩了。
“還有,你上次不是問,能不能帶個人進來?”
青山剛憲突然提起這件事。
“是的。”林田輝點頭道。
“你這兩天把這個人的資料發我,走幾天流程,這個星期內應該就能搞定。”青山剛憲語氣輕鬆的說道。
“沒問題,真是麻煩您了。”
林田輝連忙起身道謝。
“咱們不說見外的話。”青山剛憲拍了拍林田君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眼下的任務,就是將異常案件分析室這場硬仗啃下來,以後遇到什麼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
“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嗯,那你就先去新部門報到吧。”
青山剛憲說完,又叮囑道:“你這個新領導,是個很有背景、很有個性的女人,平時不要招惹她。”
林田輝聞言,立即點頭道:“您放心,我會謹慎行事的。”
離開部長辦公室後。
林田輝跟門外的相樂奈留美點了點頭:“麻煩你等這麼久。”
相樂奈留美面無表情地回道:“沒什麼,我帶你去你們的部門吧。”
二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大樓二樓。
這裡就是警視廳的王牌部門搜查一課的辦公地點。
林田輝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只不過以往的時候,他都是作為兄弟單位過來串門的。
如今,他也成了其中的一份子。
“林田君!你終於來啦!”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側面衝過來,跑到林田輝身前。
主動摟住了林田輝的肩膀。
“武居前輩。”
林田輝跟武居將司問候了一聲。
“您的假期結束啦?”
林田輝指的是,武居將司因為毆打同事,被停職反省一事。
武居將司咳嗽了一聲,訕訕地笑了笑。
“那都是小事,同事之間有些摩擦很正常。你看,我現在不是恢復原職了嘛,哈哈哈……”
二人站在過道,聊了兩句。
這時,周圍的其他刑警聽到動靜,也都湊了過來,跟林田輝主動攀談。
其中,有木島賢治這類熟人,也有一些沒怎麼見過的陌生同事。
大部分人對林田輝的態度,都比較熱情,還有幾個性格開朗的女同事,主動往林田輝懷裡塞水果和零食。
弄得林田輝頗為不好意思。
“好了!我還要帶林田輝去報到呢,你們等會兒可以去隔壁找他。”
相樂奈留美大聲喊了幾聲,這才驅散了擁擠的人群。
“林田君,咱們繼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