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架,阻擋二人的追擊路線。
“課長!你們別讓他跑了!”
渡部猛捂著被鐵架砸中的腳指頭,大聲地嘶喊著。
此時的他並不著急,因為這個地下室只有一個出口。
那西裝男子早就成了甕中之鱉,他沒地方跑。
不過,局勢風雲突變。
下一秒。
地下室正上方的照明燈,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不好!嫌犯把燈砸了?大家趕緊把手電筒開啟!”
“課長!有人開啟了這邊的蛔樱e面的動物好像跑出來了!”
“該死!什麼玩意飛到我臉上了?快幫我弄走!”
地下室陷入了一片混亂。
所有人都陷入了焦急恐慌的情緒之中。
那名嫌犯打碎了照明燈,明顯就是要製造混亂逃跑。
他們警方明知道嫌犯的打算,卻因為忌憚黑暗中的野生動物,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眼看著現場越變越亂。
林田輝突然從冰櫃的一側衝了出來,用盡全身的力氣,踹向前方!
“哎呦!”
隨著一聲沉悶剋制的痛呼,那名西裝男子的臉,與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還想跑?”
林田輝繞過地上的孔雀,來到西裝男子身邊,又在其後背上來了一腳。
原本剛準備起身的嫌犯,啪囈宦暎苛嘶厝ァ?
“林田君!還得是你啊!”
渡部猛跳著腳,從後面追了上來。
看到林田輝果斷出腳,搞定了嫌犯,他也終於鬆了口氣。
“你小子很機靈是吧?還挺能跑的啊!”
渡部猛走上前,扶著一旁的貨架,然後抬起沒受傷的那隻腳,衝著嫌犯的後腰狠狠一踩。
“這一腳,就算收你點利息了。”
這時,其他警察已經控制住了四處亂竄的野生動物們,將它們塞回了蛔友e。
柳瀨大河擦了擦汗,後怕地拽了拽自己的領帶。
“還好這裡沒有毒蛇,否則咱們的小命就危險了。”
“咱們邭夂谩!?
“得虧林田君及時制服了嫌犯,要是讓那傢伙把所有蛔佣奸_啟,後果不堪設想。”
那名西裝男,已經被戴上了銬子,準備送到地面上去。
幾名警員趁著地下室光線黯淡,還悄摸摸地上去給了西裝男一腳,報復他剛才胡亂放生的行為。
“都安靜點!”
柳瀨大河衝著後面警告了一句,這才壓住了眾人的小心思。
回到客廳之後。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渡部猛一瘸一拐地在沙發上坐下,脫下了皮鞋。
“哎喲,我本來就有甲溝炎,剛才那一下疼死我了。”
渡部猛看向柳瀨大河,試探地問:“那個課長啊,我這算不算是因公受傷,能不能請幾天病假養傷啊?”
柳瀨大河過來,看了看渡部猛的“傷情”,面無表情地說道:“一會兒你去警署對面的修腳店處理一下吧,費用回來報銷。”
渡部猛有些不甘心:“我是想問病假的事……”
“傷個腳指頭就想請假,想得美,你還記得隔壁交通課的山本嘛,人家當初腳都骨折了都還要堅持上班呢……”
渡部猛連忙舉手投降:“我知道了,您可別提這件事了,我都聽了好幾次了。”
柳瀨大河咳嗽了一聲,突然笑了:“明天本來就是週末,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週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