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竟然早就知道警方的部署?
所以,才會在警方破門的瞬間,就發起突然襲擊。
若不是因為那名警察身手還行,很可能當場就沒命了。
德吉次郎不在乎警察有沒有事,他只需要等淡路貞悟動手,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扣動扳機。
還有,怪不得警方沒找到淡路的手機,肯定是被德吉次郎藏起來了。
“你為什麼要殺他?”
瀧川信樹的胸口劇烈起伏,他這時才反應過來,先前那場森林追捕有多麼兇險。
幸好自己的手下沒有出事,否則他自己也難辭其咎。
“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
德吉次郎長嘆一聲。
“如果我不殺死他,他遲早會被你們警察逮住。到時候,我們所有人的秘密就會暴露。”
秘密?
周圍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個詞吸引了。
就連林田輝也難得露出了探究的目光。
“你們的秘密,就那麼不能見光嗎?”
“要讓這麼多人陪葬?”
林田輝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回頭看了看榕樹下的四姐妹,眼中滿是悲慼。
一位20歲少女,長眠於棺材之中。
旁邊的擔架上,躺著她的同樣冰冷的妹妹,也才是上高三的年紀。
在她們旁邊,是同樣失去了靈魂的兩姐妹。
她們在短短一天之中,接連失去了兩名可愛的妹妹。
外界的斷案緝兇,對她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
任何話語都無法撫平這樣的傷痛。
寺院內,突然變得一片寂靜。
每個人都為四姐妹的遭遇,感到惋惜。
“我以前就在想,這個秘密遲早有見光的一天。”
德吉次郎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看了眼遠處的空苦師父,然後對面前的林田輝和瀧川信樹說道:
“這個秘密,我們還是私下說吧。”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阿彌陀佛……”
空苦師父用帶著手銬的雙手,做了個合十的姿勢。
瀧川信樹目光閃了閃,隨後詢問了一下林田輝的意見。
“我們先去酒店吧。”林田輝又補充了一句,“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起過去。”
瀧川信樹點了點頭,隨後下達了命令。
凌晨5點05分。
眾人陸續離開了金閣寺,只留下兩名警察在山上看守秋櫻、冬美的屍首。
其他所有人,包括春奈、夏娜二人,都被警方帶到了酒店的一樓。
幾名嫌犯被帶到了單獨的房間看押。
其他人應警方的要求,在一樓大廳和餐廳歇息。
瀧川信樹從其中一間審訊室出來,找到了餐廳裡的林田輝。
“林田君,我們的人馬上就要到了。”
瀧川信樹的臉上,久違地出現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來了多少人?”
“聽說來了五艘船,具體多少人還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