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稿件將案件的脈絡,解釋得簡單易懂。
他完全不擔心,會被臺下的記者們難住。
身為警視總監的他,基本上不會出席這類案件的釋出會,畢竟他早就脫離了一線,就是個不問世事的甩手掌櫃。
不過,眼前的這起案件比較特殊,其巨大影響力甚至都上了國際新聞版面。
好不容易破了案,他也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揚名機會。
“兇手就是麻生商社的現任社長,麻生武敏,現已被警視廳逮捕,正在接受審訊。
早些前,麻生武敏已經承認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包括製造炸彈、故意殺人等一系列重罪。
其中,橫濱大熊屋發生的爆炸事件,也是由其一手策劃實施,最終造成了6人死亡,數人受傷。”
大賀政次抑揚頓挫地念著稿件。
臺下的記者們,通過各種手段,將上述內容記錄下來,並用最快的方式傳回各自的編輯部,爭取在第一時間,搶佔新聞頭條。
“總監先生,請問麻生武敏為什麼要製造這場爆炸案呢?畢竟死去的人裡,還有他的岳父?”
臺下的一名記者立即舉手提問。
大賀政次早就預料到記者們會問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在稿件上,往下挪了一寸,聲音洪亮地念道:
“針對這個問題,麻生武敏的口供也給予了明確的回答。
最近這兩年,麻生商社的上一任社長麻生周史,患上了阿茲海默症。
他的精神狀態非常的不穩定,不僅出現了健忘的症狀,還時常覺得有人要害自己。
於是,麻生周史打算先下手,只要殺死那些敵人,他就安全了。
最近幾個月,麻生周史利用早年的人脈權威,多次要求麻生組的成員,向其他社團主動發起攻擊。
甚至他還公開說,要不惜一切代價,殺死那些敵對勢力的人。
而麻生武敏身為麻生組的繼承人,不想看到這種局面。
他們麻生組這些年一直致力於商業活動,早就沒有與其他社團對壘的實力了。
為了避免麻生組陷入亂局,麻生武敏便與其他高層密至吮敬螝⑷耸录?
他們甚至還想將本次殺人案,嫁禍給其他社團。
只不過,這一切都被我們警視廳看破了……”
大賀政次將橫濱爆炸案的起因,進行了詳細說明。
聽得臺下的記者們一愣一愣的,甚至都忘記了提問。
“你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大賀政次掃視了一圈。
“那個……”一名男記者舉了手,“這個案件如此複雜離奇,你們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查到了真相的呢?”
這名男記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委婉地進行了質疑。
按照他以往的刻板印象,警視廳的辦案能力,好像沒這麼厲害吧。
“哈哈哈……”
大賀政次忽然笑了起來。
雖然這個記者的出發點,是在質疑他們警視廳,但卻在無意之間,撓到了他的癢癢處,給了他裝逼的機會。
“原本這起案件,是屬於神奈川警察本部負責的,畢竟案發地點就在橫濱市區。
不過,這起案件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僅憑他們的辦案力量,實在是獨木難支。
為此,神奈川的和田本部長,特意向東京方面求助。我們對此高度重視,立即派出了警視廳之中最精銳、最有經驗的刑偵專家,專門負責此案……”
臺下的林田輝幾人,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臉上,瞬間露出了繃不住的表情。
永井優次用右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詫異地說道:“最精銳、最有經驗的刑偵專家?難道說的是我們幾個?”
渡部猛也忍不住笑了,他使勁拍了拍永井優次的胳膊,說道:“沒錯,就是咱們幾個!以後啊,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了。這可是警視總監親自認證的刑偵專家!”
永井優次咧嘴一笑:“我記得專家這種稱呼,一般都是給警視以上的大佬準備的吧,我就是個巡查而已,不太好吧。”
村上美穗看出了永井優次的言外之意,立馬潑了冷水:“你想多了,剛才這幾句就是領導的客套話而已,不會真給你升職加薪的。”
永井優次哭喪著臉:“好吧,我還以為能有真正的實惠呢,原來又是畫大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