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概四十多歲,戴了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比較斯文。
“雙手抱頭,下車!”
林田輝大聲呵斥道。
“好,我下車,我下車!”那男子哭喪著臉,輕輕推開已經來到喉嚨處的鋼管,“能不能先把這玩意兒挪開,我得從這邊下車。”
林田輝來到另一側,對渡部猛點了點頭:“應該沒什麼事。”
渡部猛抽出了手中的鋼管,後退了兩步。
車裡的男子這才顫顫巍巍,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的右腳,剛接觸地面,就突然軟了下去。
整個人都癱靠在車門上。
“我是個醫生,跟他們不是一夥的……你們別打我,別打我……”
還沒等林田輝開口詢問,男子就一股腦地將自己身份說出,生怕這三個警察動手打他。
“你是醫生?”
林田輝想起來,早川蒼士先前發來的情報。
麻生武敏從殯儀館出發的時候,好像確實帶了一名醫生。
應該就是此人。
林田輝將手中的板磚,輕輕放在車蓋上,語氣嚴肅地說道:“你的身份,我們之後會進行確認。現在的你依然是犯罪團伙的一員。”
林田輝抬了抬手,一旁的永井優次,立即掏出腰間的手銬,將男子雙手反銬。
“哎呦!你們輕一點,我可是個醫生,就靠這雙手吃飯呢……”
永井優次揶揄道:“你先想想如何找個好律師吧,還想著賺病人錢呢!”
永井優次使勁一提,薅著對方的衣領子,讓其跟上三人的腳步。
林田輝回到車上,拿起了對講機。
“我們已經控制住了吉普車裡的人員,對方自稱是一名醫生。”
機動隊長立即回應道:“我們剛剛詢問了三名嫌疑人,他們也說車上是個醫生。”
林田輝又問:“麻生武敏在你們那嗎?”
機動隊長回答道:“嗯,活著的三人之中,有人就叫這個名字。這傢伙俚煤埽瑒偛挪铧c讓他跑了。”
林田輝鬆了口氣,人抓到了就好。
早川蒼士也發來了語音:“這次的行動順利,沒有人員受傷,各小組先回印刷廠集合吧。”
行動結束了,早川蒼士開始指揮後續的收尾工作。
林田輝也樂得清閒,他最煩這些瑣碎的小事。
兩分鐘後,林田輝所在的車輛,回到了印刷廠正門外的街道。
永井優次和渡部猛押著那名醫生,走在前面。
林田輝和村上美穗,來到依舊在燃燒的大巴車前,駐足站立了一會兒。
早川蒼士和機動隊員們,從廠房裡陸續走出。
那三名活著的嫌犯,也都被戴上了手銬,被機動隊員們用槍指著,在牆根蹲下。
“林田,這次幹得漂亮!”
早川蒼士笑呵呵地來到林田輝身前,豎起了大拇指。
“沒想到,你這邊還抓了一個!”
林田輝說道:“我們也是邭獗容^好而已。這次行動,還多虧了您帶來的這些弟兄。我剛才聽到,廠房裡似乎發生了槍戰。”
那名機動隊長走了過來,主動說起了剛才發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