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幾人的臉孔。
都是曾經朝夕相處的兄弟,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
牆角的歹徒臉色幾經變化,最後決定破罐子破摔。
“鋼人老大,我們三個也是被逼的。社長讓我們這麼做,我們也沒辦法拒絕啊。”
這名歹徒將責任推了出去。
濱田鋼人頹然癱倒在病床上,喃喃自語道:“果然是麻生社長,他為何……”
濱田鋼人忽然瞪大了雙眼,用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向一旁站著的林田輝。
“難道,那起爆炸是麻生社長乾的?”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系列畫面,從開車出發,到進入餐廳,訂購蛋糕,所有過程細節,都在他的腦中重新拼接。
他回憶著麻生武敏的一切,特別是外送員到來之前,麻生武敏忽然起身去洗手間的行為。
“怪不得只有麻生社長沒事,原來這起爆炸就是他策劃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濱田鋼人不甘心地,用手捶著床鋪,絲毫不顧及身上的傷勢。
“我真是個蠢貨,當時醒來的時候,還去關心他的情況。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陰帧踔吝B我也想一起炸死,我跟了他二十多年,竟換來這種結局……”
濱田鋼人的眼睛透出濃濃的烈火,從被拋棄的失望,轉變成極度的恨意。
“警官,我已經想好了。你們想問什麼,我都會配合。”
濱田鋼人知道,最好的復仇方式就是跟警方合作。
這樣才能讓麻生武敏受到應有的懲戒。
林田輝點了點頭,他大費周章設下此局,就是為了這句話。
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猜到這起爆炸案的始作俑者,是麻生武敏。
也就是死去麻生周史的女婿。
到了這一刻,他的推理得到了確認,也可以進行接下來的行動了。
“好,我們等會兒細聊。”
林田輝話音剛落,角落裡的歹徒卻急了。
“我,我也可以配合,我也可以立功!”
他的喊聲有些大,連門外蹲著的兩名歹徒也聽到了。
“我也能配合,警官!”
“我要檢舉我們老大,我知道他幹了很多壞事!”
門外的倆人,爭先恐後,就怕被搶了機會。
這次刺殺行動失敗,他們三人肯定會被送進大牢。
估計至少也得判個十年八年。
眼下,他們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主動供認罪狀,戴罪立功,說不定還能獲得輕判減刑。
林田輝瞥了屋裡的歹徒一眼,走到門口說道:“你們三個都有機會立功,不用搶。”
黑木米彥來到林田輝身邊,一臉激動地拍了拍林田輝的肩膀。
“不愧是林田君啊,幾句話就讓這些傢伙全都交代了。”
林田輝想了想,說道:“我們的時間還是比較緊張,能不能跟醫院溝通一下,給我們安排幾個房間,當臨時的審訊室?”
他打算趁此機會,
黑木米彥拍了拍胸脯,“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
林田輝點了點頭,目送黑木米彥離開。
他讓永井優次將屋裡的歹徒帶出來,然後與村上美穗一起,重新來到了病床旁邊。
“濱田鋼人,我們先聊一下這起爆炸案。”林田君拿出筆記本,開始正式詢問:“你認真回憶一下,當時爆炸發生的前後,你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濱田鋼人眯著眼睛,思考了許久。
“如今回想起來,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昨天下午的時候,麻生武敏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準備車子,說是要帶老社長去大熊屋餐廳。
當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
澀谷的那家大熊屋,上週就開始裝修,已經暫停營業了。
我之前還特意告訴過麻生武敏,他應該知道這件事。
不過,既然老闆發話了,我也就和其他弟兄,開車過去接人了。
到了車上,我幾次想要說這件事,卻都被麻生武敏用其他事情打斷了。
後來,我們開車來到了澀谷北口的大熊屋,看到了裝修中的大熊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