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老闆站在一旁,就像個小矮人一樣。
林田輝問道:“這個玩偶是什麼材質的?”
熊本龍男回答道:“店家說是塑膠做的,不過重量還挺沉的。至少兩個人,才能抬得動。”
永井優次覺得有些奇怪,出聲問道:“這個玩偶看起來確實挺可愛的,但誰會把這玩意兒偷到家裡啊?”
其他警察也都皺著眉頭,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熊本龍男又道:“還有更奇怪的事呢!”
眾人驚訝:“還有?”
熊本龍男一臉無奈地說道:“其實,我當初一共訂製了兩隻玩偶。在發現第一隻玩偶被偷之後,我就立即把第二隻玩偶,擺在了門口。可是……昨天早上,我剛來到店鋪就發現,第二隻玩偶也沒了。”
“兩隻都被偷了?”
眾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誰大晚上不睡覺,專門偷玩偶啊?
林田輝說道:“這個玩偶體型這麼大,一般人肯定抬不動,小偷肯定開了車。”
中居信久“嗯”了一聲,然後皺起了眉頭:“可是,這件事,跟我們的爆炸案有什麼關聯嗎?我們沒必要將精力,放在這種小事上面吧?”
中居信久認為,這就是起普通的盜竊案件而已。
估計就是附近的居民,順路偷走的。
林田輝聞言,也沒有反駁。
眼下確實找不到,二者有關聯的證據。
“那我沒有問題了。”林田輝對店老闆熊本龍男說道。
“那我就去外面了啊。”熊本龍男不習慣被這麼多警察盯著,只想快點離開。
“嗯。麻煩了。”
林田輝讓開身位,目送熊本龍男離開大廳。
中居信久這時候,開口說道:“現如今,我們只要搞清楚一件事,這案子就能破。嫌犯到底是怎麼把炸彈,送到這張桌子上的?”
他環視了一圈,張開雙臂:“大家都是各自部門的精英,肯定有不少想法吧?”
現場的刑警,來自三個不同部門,不少人都存在著相互比較的心理。
搜查一課的一位刑警率先開口:
“我認為,這起案子的關鍵,還在於店裡的服務員身上,他們最容易將炸彈送到餐桌。
雖然這名老闆剛才說,店裡有兩個服務員也受了傷。
但這恰恰說明,其他四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我建議立即調查那名沒有受傷的服務員,他身上的嫌疑最大。
另外……那三名廚師也有比較大的嫌疑。
畢竟有時候,廚師也會端盤子上菜……”
這名刑警的說法,贏得了不少人的認可。
從操作的難易度來看,店內的工作人員嫌疑最大。
“我也認可這種想法,我們之前也看了那幾道招牌菜,很多菜為了保持溫度,都蓋了鐵蓋。炸彈很容易藏在其中。”
渡部猛也小聲地說道。
橫濱警署的一名中年刑警,也提了一種可能。
“我也說說我們這邊的想法吧,可能有些湵。M魑徊灰娦Α!?
這名中年刑警的姿態擺得很低,還時不時看向中居信久等人。
中居信久笑了笑:“大家都是刑警,不存在見笑一說,您就放心大膽地說吧。”
中年刑警這才說道:“我認為,兇手有可能是麻生周史的保鏢!”
這個觀點一齣,眾人都愣了兩秒鐘。
“保鏢嘛……”
“這不太可能吧?”
不少人都覺得這個觀點,有點不符合邏輯,只是這名中年刑警的主觀臆測。
永井優次直接開口反駁道:“可是,那幾名保鏢也被爆炸波及了啊?四個保鏢,死了仨呢!”
中年刑警道:“所以,不還是有一個活下來了嗎?兇手難道就不能是這個人嗎?”
永井優次張了張嘴:“還……還真是哈……”
不過,永井優次也不想這麼認輸,大聲道:“照你這麼說的話,麻生周史的女婿不也活下來了嗎?你怎麼不懷疑他?”
中年刑警攤手:“我沒說,不懷疑他啊?”
永井優次這下徹底沒話說了。
他嘟囔了半天,最後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林田輝。
“在談論階段,我們要認真對待任何一種可能性。”
林田輝拍了拍永井優次的肩膀,低聲道:“你剛才提到的一點很重要。這張桌子上,一共只活下來兩個人,其中就有麻生武敏。昨天我們在醫院,還見到了這個人,看他的狀態應該只是受了一些輕傷,腦子還算比較清醒。”
林田輝看向中居信久問道:“麻生武敏的筆錄,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