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時答應道:“沒問題。”
三人來到停車場,坐上了林田輝的EVO座駕。
從新宿警署到案發所在地,大概有50多公里的路程。
其中有一多半的路線,都是高速公路。
因此,等林田輝幾人到達橫濱市立醫院的時候,正好剛過零點。
醫院樓下的街道上,停滿了急救車輛,其中將近一半,都是從附近其他醫院徵調過來的。
除此之外,還有十來輛從東京過來的媒體採訪車,車裡沒有人,估計都進醫院裡面採訪了。
林田輝三人,來到醫院的急救中心,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門口的當地警察。
粗略一數,僅是維護現場秩序的警察,就有十幾位。
另外,還有幾名帶著紅色袖標的刑事警察,在給受害人員家屬做筆錄。
“你們三個是幹嘛的?”
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輕警察,來到林田輝幾人身前問道。
林田輝指了指,走廊的另一側。
“我們是富士臺的。”林田輝坦然地說道。
年輕警察揮了揮手:“你們別堵門口,去那邊等著吧。”
林田輝客氣地回道:“好的,警官。”
三人順著年輕警察手指的方向,來到走廊另一頭的門詤^。
這裡聚集了不少媒體記者,正對爆炸案傷者的家屬進行採訪,顯得十分吵鬧。
林田輝一抬眼,就看到了身材高挑的古川優奈。
此時的古川優奈,身穿黑色套裙,肉色絲襪,依舊是那副精緻到頭髮絲的妝容。
也許是感受到了林田輝的視線,古川優奈也往這邊瞟了一眼。
只不過,此時的她正拿著話筒,採訪一名中年婦女,一時半會兒來抽不出身。
林田輝對永井優次和村上美穗低聲交代道:“咱們先分散打探訊息吧,過會兒再回到這裡集合。”
“OK!”
二人立即動身,尋摸著各自的目標。
林田輝在大廳裡繞了一圈,然後來到了古川優奈的側前方站定,目光看向那名中年婦女。
他之所以選擇這個目標,不是因為古川優奈是熟人,而是因為這名中年婦女,是現場哭得最傷心的一個。
“我的兒子……實在是太可憐了,他今年才28歲,剛剛開始享受自己的人生,怎麼就突然沒了呢……”
“您的兒子確實很不幸,您也注意身體。”古川優奈以充滿同情的語氣,安撫了這位母親,“您的兒子叫什麼名字?他是做什麼工作的?”
中年婦女回答道:“我的兒子叫冬太郎,在一家很有名的地產公司上班。他是個很乖的孩子,每天上班都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怎麼就被炸死了呢?”
林田輝聽到這些,立即想起了資料上的內容。
板野冬太郎,28歲,在麻生商社,擔任保鏢……
“她是那個保鏢的母親啊……”
林田輝在一旁聽了十來分鐘,從這名母親的敘述中,瞭解到那名保鏢的日常情況。
“林田警官,你怎麼跑這邊來了?”
完成採訪工作的古川優奈,直接將話筒遞到了林田輝的嘴邊。
“別鬧。”
林田輝推開話筒,對古川優奈使了個眼色。
古川優奈笑了笑,然後轉身將話筒,交給了其他同事,又低聲交流了幾句。
“林田警官,我們去那邊說吧。”
古川優奈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走廊方向。
“嗯。”
林田輝率先走了過去。
二人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說起了正事。
“還是跟你說實話吧,我就是為了這起爆炸案來的。”
為了維護二人間的信任,林田輝主動說出了這次的目的。
古川優奈露出了早該如此的笑容,用手點了一下林田輝的胸口。
“還算你這人有良心,不捨得騙我。”
林田輝咳嗽了一聲,默默後退了半步。
古川優奈見狀,不甘示弱地向前邁了一步,差點撞到了林田輝的下巴。
“別鬧,我們先聊正事。“林田輝趕忙抬起了下巴。
古川優奈聳了下肩膀,“行,那你說吧,我能聽見。”
林田輝道:“這個爆炸案屬於橫濱警署的轄區,我們也是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借用記者身份過來查案……”
古川優奈連忙舉手打斷:“你借用的記者身份,不是我們富士臺的吧?”
林田輝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古川大記者,這都能猜到。”
古川優奈扶額,感覺自己的左眼皮都在跳。
“行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