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送島路吧,他家就在前面。”
“都聽您的。”
林田輝顯得很客氣。
溝田和枝轉過頭,抿了抿嘴唇,成熟嫵媚的臉上,生出了幾分落寞的意味。
車子還沒駛出街道,後排的座位,就同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這幾位前輩,都是五十來歲的年紀,一到這個點,就有些熬不動了。
街邊的霓虹,透過車窗,照在林田輝的臉上。
出於敬意,林田輝一直沒有向駕駛位打量。
不過,女人的心思多細膩啊。
林田輝的舉動,自然也引起了溝田和枝的注意。
“他們幾個,跟你都說了吧?”
溝田和枝突然出聲問道。
“嗯?”
林田輝轉過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是我丈夫的事情。”溝田和枝倒顯得很灑脫,“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不用那麼緊張兮兮的。”
林田輝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點頭說道:“幾位前輩,確實跟我說了一些溝田組長的事蹟,我很佩服他。”
這句話沒有摻假,林田輝確實很佩服這位素未置娴那拜叀?
如果換做他自己遇到那種情況,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衝進房間救人。
一抹紅色,出現在眼前。
溝田和枝踩下剎車,轉過頭注視著林田輝。
“你別聽他們那些無聊的話……人這一輩子,只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足夠了。”
溝田和枝突然對林田輝,說了一句略顯突兀的勸誡。
林田輝怔了幾秒,他剛準備回應。
溝田和枝卻伸出手指,按在了林田輝的嘴唇上。
“你不用回答這個問題。”
紅燈過後,汽車向左轉彎。
林田輝的脖子,下意識往後靠了靠,感覺嗓子有些發乾。
他不太理解,溝田和枝剛才的親暱舉動。
也許,只是長輩對年輕後輩的關心吧。
林田輝也只能這麼想。
島路俊輔的家確實很近,溝田和枝在新橋附近的一棟公寓樓下,停了車。
林田輝立即下車,將島路俊輔扶下了車。
“島路前輩,用不用我送你回家?”林田輝關心道。
“不用!不用!我清醒的很,你看我還能走直線呢!”
島路俊輔沿著地上的盲道,轉了好幾個彎。
林田輝剛準備上手攙扶,卻被那智耕作攔了下來。
“他一個人沒問題的,公寓的保安會送他回去。”
“哦,那好吧。”
林田輝回到了副駕駛。
車子再次啟動。
溝田和枝道:“接下來,應該是去石垣的家吧。”
那智耕作道:“還是先送林田君吧,我一會兒還有些事情,跟石垣說。”
“行吧。”溝田和枝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車內的氣氛變得十分安靜。
幾人都沒有說話的慾望。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宿舍樓下。
溝田和枝搖下車窗,對林田輝大聲道:“小帥哥,以後有時間,來我那裡喝酒啊!”
林田輝鞠躬告別道:“肯定會的。”
林田輝看向後座,分別跟那智耕作和石垣垂人告別。
“兩位前輩早點休息。”
車子緩緩駛離街道,林田輝也準備回宿舍休息。
“滴滴……”
剛準備開門的林田輝,疑惑地看向身後,發現車子又停了下來。
那智耕作匆匆忙忙地從後座跳了下來,衝林田輝喊道:“林田君,你過來一下,東西忘了給你了。”
林田輝疑惑地走了過去。
“什麼東西?”
那智耕作開啟了後備箱,抱出了兩個紙箱。
“這是那件案子的相關檔案,你要是週末有空的話,可以在家看看。”
林田輝接過兩個紙箱,發現還挺沉。
少說也有五十斤。
林田輝點了點頭:“您放心,我會認真看的。”
那智耕作低聲道:“這些資料,是我從檔案室裡偷偷弄出來的,你可別弄丟了。”
林田輝看了一眼箱子裡的資料袋,有的還貼著封條。
“嗯,我不會向別人透露的。”
那智耕作點了點頭,他對林田輝的行事風格,還是比較放心的,至少比永井和渡部那倆貨,放心一萬倍吧。
“你慢慢看,不著急。”
那智耕作又叮囑了幾句,然後才回到車裡。
林田輝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