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山內豪出軌了古川麻理,因此記恨上了他,對他痛下殺手?”
時任修平連連搖頭。
“沒有,我一開始沒想殺他。”
他再次強調這一點。
“昨天下午,我把阿豪叫到我家,想好好跟他聊聊。
一開始,他還不承認和老闆之間的關係。
直到我拿出照片,他才承認出軌。
我放下尊嚴,祈求他跟老闆分手,回到我身邊。
可是,他根本不聽,還嘲諷說跟著我沒有前途。
那一刻,我的心臟就像被冰錐刺破一樣疼,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沒想要害他。”
時任修平不斷地重複,他不想殺人。
可這套說辭,並不能打動任何人。
林田輝自然也不相信。
“你說你不想殺人,可山內豪的的確確死在你的家裡,這你怎麼否認?”
林田輝直接擺出證據說話。
在事實面前,任何說辭都是無力的。
“我……”
時任修平頓時語塞,他其實也明白,自己應該諏嵉孛鎸σ磺小?
他剛剛的狡辯,其實也只是騙騙自己而已。
他用手薅了幾根頭髮下來,一臉的痛苦。
“當時,阿豪轉頭就要離開。
我自然不肯答應。
我進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橫在門口。
我拿著刀跟他說,你今天要是想走,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接下來……
接下來,阿豪突然向前走了一大步!
刀尖頂住了他的胸膛!
可是他還沒停下!
又繼續往前走!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手中的刀,已經完全沒入了他的胸口。
我親手殺死了阿豪!
嗚嗚嗚……“
時任修平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整個人嚎啕大哭。
這段回憶,他一直強行壓在心底,想要回避來忘記。
此刻重提之後,那種痛徹心扉的情緒,再次侵襲他的身體,那種疼痛比當初嚴重十倍!
昆田規夫手中的筆,懸停在半空中。
以他年過半百的閱歷,還是無法理解這種畸形的愛情觀。
就因為一次出軌,兩個人就要非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嗎?
不!
準確的說,是我死你活。
那個山內豪,也是個烈馬般的性子。
你不是極端嘛,我比你更加極端!
你拿刀威脅我,那我就一頭撞上去!
隔壁房間的眾人,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
他們都被這段殘酷的話,弄得說不出話來。
永井優次撓了撓頭,打破了平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案子算他殺還是自殺啊?”
渡部猛白了他一眼:“刀在嫌犯手裡,你說算自殺還是他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