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應該沒什麼大礙吧。額頭部位的骨頭非常堅硬,不會輕易碎裂。”
上午在解剖室的時候,高野舞還說過這類知識點。
敏而好學的林田輝,眼下正好實踐了一番。
“你真是……哎,算了,人沒死就行。”
昆田規夫捂了下自己的心臟,半天才安撫完亂跳的內心。
“你剛才怎麼突然就要動手了?”
昆田規夫蹲在地上,確認時任修平還有呼吸後,問起了這個關鍵問題。
林田輝拎起角落裡的黑色塑膠桶,拿到衛生間門口。
“你看看就知道了。”
昆田規夫往塑膠桶裡瞟了一眼,立即呆立當場。
“嚯!這些工具,難道就是他分屍用的?”
林田輝沒帶手套,不敢直接用手拿裡面的物品。
他將鼻子,湊到桶裡,用力一吸。
“嗯,很濃的血腥味,應該錯不了。”
昆田規夫也有樣學樣,跟著聞了聞。
“咳咳……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他從警多年,自然也接觸過不少流血案子。
這種味道,他一聞就應激。
“嘿嘿,難道我們還真抓到了真兇嗎?”
此時的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只是跟在林田輝身邊,打了打下手,莫名其妙就抓到了這起大案的兇手!
“您帶手銬了吧,先把人控制住。”林田輝問道。
“嗯,帶了一副。咱們先把人抬出去再弄。”
他們二人一前一後,將時任修平抬到了客廳,然後又用手銬,將其從背後反銬。
“我打個電話,叫幾個人過來。”
昆田規夫拿出手機,給附近的同事,打去電話。
在此期間,林田輝則在其他房間裡,繼續搜查起來。
如今房主已經昏迷,林田輝也不再有所顧忌。
他先去了廚房搜了一圈,把每個櫃子都仔細檢查了一遍,但並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隨後,他又來到了主臥。
剛一進門,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氣味。
窗戶全都大開著,微涼的晚風,吹的窗簾來回搖晃。
可是,屋子裡的那種讓人皺眉的氣味,卻怎麼也吹不散。
林田輝靠著牆,小心翼翼地走進了臥室。
“床頭櫃這裡,有滴濺血跡。”
“這裡的牆壁上,有噴濺血跡。”
“雖然都被人清理過,但還是留下了不少痕跡。”
林田輝走到另一邊,拉開了衣櫃的把手。
下一秒,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竄入他的鼻孔。
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引起了林田輝的注意。
“這是死者換下來的血衣吧。”
林田輝關上了衣櫃門,退出了主臥。
這時。
昆田規夫走了過來:“我的人馬上就到。”
林田輝點頭:“你直接叫鑑識課的人過來一趟吧,主臥應該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啊?”
昆田規夫大為震驚。
沒想到他電話的功夫,林田輝又有了重大發現。
他推開門看了看,只感覺這間臥室十分整潔,沒什麼特殊。
之後,在林田輝的指點下,他才發現了那些痕跡。
“還真是。”
“唉,我也老了,眼神和鼻子都不靈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後又走到一邊,給多摩警署的鑑識課打電話。
十分鐘後。
這間公寓,已經被十幾名警員佔領。
穿著藍色制服的鑑識課成員,神色激動地衝進了主臥,將衣櫃裡的黑色塑膠袋,搜了出來。
“哇!”
“還真是血衣!”
“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呢!”
“讓我看看!給我讓個地兒。”
昆田規夫看著這一幕,有些尷尬地跟林田輝的解釋道:“我們這小地方,多少年也見不到這種血腥案子,讓你見笑了。”
林田輝輕輕搖頭:“見不到,是好事。”
昆田規夫聞言愣了幾秒,隨後他認真地說道:“你說得對,見不到,說明治安好啊。”
他轉頭打量林田輝,心中再次生出幾分敬意。
這位年輕的刑警,雖然經驗尚湥瑓s已經是他不能企及的那種人了。
隨著現場證據,不斷被警方發現。
時任修平也坐實了,兇手的嫌疑。
多摩警署的一眾警員,都圍了過來,想看看傳說中的殺人狂魔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