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湊,看起來很有空間感。
普通遊客認真參觀完整個博物館,至少也得一個小時。
“要想抓到兇手,先得弄清楚,他離開博物館的方法。又或者,找到他潛入博物館的方法……”
“博物館閉館時,會有工作人員清場。兇手是如何不動聲色地潛入博物館,完成行兇呢?”
想到此處。
林田輝提出一個假設。
“這座博物館這麼大,兇手有沒有可能在閉館時,藏在某個不容易被注意的地方,躲開工作人員的視線……”
“可是,即便這種方法走得通,但也只能破解兇手如何潛入,至於離開……”
幾人討論了一會兒,還是沒想出什麼頭緒。
吃完飯,林田輝將幾人的飯盒,放入休息區的垃圾袋裡。
他走出正門,發現外面的風力已經減弱。
“颱風終於要過去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
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這才陸續趕來。
早川蒼士安排搜查一課以及澀谷警署的警員,對這些人展開了詳細的詢問。
林田輝和村上美穗,沒有被分配任務。
這座博物館一共有20多名工作人員。
除了那兩名夜班保安,還有4名白班保安,5名保潔,4名前臺售票員,以及8名講解宣傳人員。
此外,博物館還有幾名高層管理,目前還沒有到場。
“這幾天,博物館剛開業,每天參觀的遊客都很多,我們哪記得什麼奇怪的人?”
“晚上9點閉館的時候,我們都會清場,肯定不會有人藏在展廳。洗手間?那裡我們也檢查過,不可能有人。”
“黑川副館長是個挺嚴肅的人,平時的脾氣很大,我們跟他也不怎麼熟絡。”
“關於那個斷頭臺啊,好像是館長特地找傢俱廠定製的,好像花了幾百萬呢。”
林田輝轉了幾圈,在一旁聆聽這些工作人員的回答。
但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
這些工作人員也都是苦逼打工人,能完成本職工作就已經耗盡了力氣,哪兒還有心思關心其他事情。
下午三點。
館長多湖廣江,終於來到了博物館。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博物館的其他3位管理層,分別掌管宣傳、財務、人事部門。
“哎呀,多湖前輩,您這麼早就來了啊?”
消失許久的落合辰次,再次出現,用十分油膩的語氣,上前打著招呼。
“是落合啊,這次的事情麻煩你了。”
多湖廣江穿著筆挺的西裝,上唇留著整齊的鬍鬚,看起來是個不苟言笑的人。
他緩步走到進正門,身上帶著一股厚重的威嚴。
“不愧是當過警視總監的人,渾身上下都是一股讓人討厭的領導範兒。”
村上美穗湊到林田輝耳邊,小聲蛐蛐道。
“他雖然從警隊退休,身上還是有一股凌厲的氣勢。”
說白了,這其實就是掌握過權勢之人,特有的那種盛氣凌人勁兒。
早川蒼士也過去,跟前領導打了個招呼,他的態度還算比較正常,沒有落合辰次那種低階諂媚感。
澀谷警署的戶屋久作,一個勁兒地點頭哈腰。
那股太監範兒,沒眼看。
多湖廣江走到斷頭臺附近,低頭打量了幾眼,嗓音低沉地問道:“你們調查得如何了?”
落合辰次連忙道:“經過我們連夜調查,已經摸清了大致情況。只可惜,目前還沒有找到兇犯的線索。”
“這樣啊。”多湖廣江眉頭一皺,“所以說,你們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責怪,完全還是上司對下屬那一套。
落合辰次也沒覺得不妥,臉上充滿自責,“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一定會全力搜查!”
說完,落合辰次還深鞠一躬,表達歉意。
“算了。我現在不是你們的上司,不必跟我道歉。”
多湖廣江擺了擺手,然後話題一轉。
“對了,你們不是讓我過來配合調查嘛,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吧。”
多湖廣江顯得十分豁達,隨後就在斷頭臺對面的真皮沙發坐下。
落合辰次對一旁的早川蒼士說道:“早川,你不是有話要問嘛,那就開始吧。”
落合辰次不想得罪人,便將這個麻煩事,甩給了早川蒼士。
早川蒼士面無異色,拿出自己的筆記本,走到多湖廣江身前。
“請您見諒,為了早日破案,需要問您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