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
對了,高子就是我店裡的女業務員。
大概在晚上11點鐘的時候,高子就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然後,我才出去跟荒葉龍夫會面,並將其帶到車庫殺害。
在這簡單處理了屍體後,我又開車去了綠子那裡,把她和……正也……殺死。
殺完人的時間,應該是凌晨2點左右。
我快速回到服裝店,將高子叫醒,並讓她看了一眼,辦公室牆上的時鐘。
那時鐘被我調過,高子當時看到的是凌晨1點。
等天亮的時候,高子又睡著了。
我便趁機將時鐘,調回正常狀態。
這樣一來,高子就會以為我在凌晨1點之後,一直都呆在店裡。
從而為我提供不在場的證明。”
這是一個比較簡單的時鐘詭計。
通過藥物和時鐘的設計,讓證人記住了錯誤的時間,進而為兇手提供了不在場證明。
當然,這個案件裡的高子,並不會構成偽證罪。
她並沒有主觀幫助罪犯的意願。
平原管理官拿起手機,讓總部的鑑識課,去服裝店重新勘察,再把那個時鐘帶回來。
這種重大案件的每個細節,必須慎之又慎才行。
要是被檢方或者辯方律師抓到漏洞,他們就白忙活了。
案件的審理,一直進行到了傍晚。
餓著肚子的林田輝,滿身疲憊地走出了審訊室。
“門口怎麼這麼多人?”林田輝疑惑地問。
此時的走廊,已經聚集了一大票警察。
除了他們刑事課的同事,其他課室也來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鬧。
“聽說咒怨案的兇手已經招供了,能跟我們說說嗎?”
交通課的英子大聲嚷嚷道。
“是啊,這個案子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我們也很想知道真相。”
林田輝這才發現,署長中谷敏夫也在人群之中。
在得到平原管理官的默許後,林田輝跟眾人簡單總結了本案的事實。
“這個案子還真是複雜啊,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如此離奇的隱情!”
“你們刑事課還真是厲害,這種案子都能破!”
中谷敏夫長嘆一聲,然後熱情地看向一旁的平原管理官:“這個案子能夠順利破獲,還多虧了管理官吶,不愧是搜查一課的王牌!”
平原管理官搖搖頭:“還是你們警署的人出力最多,嗯,特別是林田君。”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大家都是警隊的一員嘛。”中谷敏夫趕忙擺手:“對了,平原君,剛才有一些媒體找到我們這邊,想要對這起案件進行專訪。您什麼時間有空,我給您安排一下?”
平原管理官看了看手錶:“我這邊還有些收尾工作,專訪這種事你讓其他人去吧。”
說完,平原管理官便帶著自己的手下,走到電梯間。
他還要趕到河道那邊,勘查荒葉龍夫的屍體。
“嗯,那我這邊就自己安排了啊。”
中谷敏夫笑呵呵地跟平原管理官揮手告別,他臉上那股熱情勁兒,讓警署的眾人都感覺有些彆扭。
中谷敏夫的級別是警視正,比平原圭志還高了一級,按理說應該是對方巴結他。
但平原圭志身為總部搜查一課的精英,不能以普通的警視看待。
中谷敏夫最近還聽到小道訊息說,平原圭志在年底的時候大機率會升職,到那時候,對方的地位肯定今非昔比,那時候再巴結就晚了。
在這短短的片刻,中谷敏夫的腦子裡,就想到了一大堆拉攏對方的手段。
他掃了一圈,最後將目光放在,還在吃餅乾的林田輝身上。
“林田啊,樓下來了一大群記者,辛苦你再跑一趟吧。這個案子這麼複雜,只有你能說明白。”
署長親自派發的任務,自然沒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