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起了耳朵,想聽聽林田輝的說法。
“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都認為本案的真兇,就是那個陪酒女,筱原薰子。
可是在審訊的過程中,筱原薰子卻說,她並沒有在死者的胸口進行補刀。
那時候,我們才意識到,此案還存在一個未知的兇手。
就當我們準備重新梳理案情,想找出那個神秘兇手時。
竟然有人在凌晨2點多的時候,主動向警方,提供了真兇的關鍵線索。
他為什麼之前不說?
偏偏在警方發現,還存在其他兇手時舉報?
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
南波純生下意識的點了下頭,神色十分懊惱。
沒想到他自以為的絕妙計策,竟然有如此多的漏洞。
林田輝的分析還沒說完,他拿起自己的筆記本,翻了翻上面的記錄。
“根據那位舉報人所說,他親眼看到蟹山參平,在9點鐘左右去過後巷。
如果認真追究,他這句話也很有問題。
我之後又查閱了其他人的筆錄,發現這位舉報人在8點50分,到9點20分之間,一直在包廂中喝酒。
這一點,還有兩名陪酒女可以作證。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親眼,看到蟹山參平的行蹤。
可是,事後證明,他在舉報中所說的這些話,竟然全都是真的。
那隻能說明一件事。
有位本案的幕後知情人,交代他那樣做。
只不過由於時間緊迫,你們並沒有商量出完美的話術。
導致舉報人的說話用語,埋下了隱患。”
林田輝合上筆記本,眼神中閃動著莫名的光。
他身上的氣勢,似乎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渦流。
讓對面的南波純生,以及身旁的柳瀨大河,都感到了一陣無形的壓迫。
“能指揮這名雅庫扎,向警方打小報告。
幕後之人,肯定在日住組有一定的地位。
此人還很瞭解警方的辦案進度,知道我們已經發現,真兇另有其人。
而符合這些條件的人,我只想到了一個。
那就是你!
南波純生!”
林田輝伸手一指,空氣中彷彿有一道銳利的光束,刺中了南波純生的心臟。
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南波純生一向高傲自負,此刻卻被人揭穿了所有偽裝。
“我確實輸了,沒想到你們警察,這麼厲害啊……”
審訊室旁邊的觀察室,此刻擠滿了人。
刑警們都在感嘆,林田輝的神奇推理。
辻村光司撓了撓頭:“我當時怎麼就沒發現,那個舉報人的話裡有問題?要不是林田剛剛指出問題,我估計都沒往那個方向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