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成功匹配,蟹山參平的腳印特徵。
在離開夜總會之後,蟹山參平跟著日住晃司等人,一同去了六本木的俱樂部,接著喝第二場酒。
所以,他這一整晚,都沒有更換皮鞋。
這也讓鑑識課頗為輕鬆地,確認了鞋印的歸屬。
雖然新宿警署鑑識課的技術能力,並未達到行內的頂尖水準。
但相同人穿著同一雙鞋的印跡,他們還是有足夠的能力,給予鑑定。
此時。
蟹山參平的大腦飛速咿D,想給自己開脫。
不過,當他看到,林田輝桌前,那一摞厚厚的文件時。
他忽然就放棄了掙扎。
“呵呵……”
他抱著頭,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我想……你們警方,肯定還有其他的證據,對吧?”
“是不是,那把水果刀的指紋!”
“我可真是蠢啊,怎麼能犯那樣低階的錯誤呢?明明以前砍完人,我都會處理好所有細節。”
“喝酒誤事啊……”
見嫌犯終於認輸,柳瀨大河也忍不住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越是資深罪犯,越瞭解警方的辦案流程。
當他意識到,無法對抗司法機器剎那。
便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在確鑿的證據之下,任何辯駁都顯得徒勞。
不如老實交代,爭取獲得個積極配合調查的評語。
在日本法律中。
認罪認罰也可以減輕處罰。
這種刑事協商制度,於2015年通過,被稱為“辯訴交易”。
犯罪嫌疑人、檢察官、律師,三方簽署協議後,便可以減輕處罰。
如果罪犯是初犯或偶犯,且對社會的危害性不大,甚至可以不移送檢察廳,從而避免背上刑事處罰的記錄。
蟹山參平見局面對自己不利,便打算換一條路線。
場外場內雙發力,說不定判個十年八年就夠了。
蟹山參平要了杯水,慢慢斟酌自己的語言。
林田輝送完水,靠在審訊室的門板上,靜靜看著對方。
林田輝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大的波動,想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更多的端倪。
“那你交代吧。”
柳瀨大河回到位置,吸溜了一口,已經有些涼了的咖啡。
“嗨!”
蟹山參平用力點頭,開始交代自己的作案動機。
“說起來,我和南波那傢伙,已經認識二十多年了。
剛入會時。
我倆都還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鬼,只知道在街上好勇鬥狠。
沒死在街頭,已經是佛祖保佑。
後來,他成了組長,我也當上了若頭輔佐。
只可惜好景不長,南波那傢伙就因為過失殺人,進了監獄。
而南波組,也改名成為了日住組。
每年,我都會去監獄裡看他。
雖然坐了十年牢,但南波這傢伙,還是像以前那麼天真。
他竟然以為出去之後,還能拿回自己的組長之位。
就在他即將出獄前的幾天,我和南波純生,最後一次去監獄探望他。
純生把組裡的事,全都告訴了他。
果然,那傢伙當場就怒了。
還揚言要在出獄後,親手幫日住這個叛徒介錯。
我勸了半天,依然拗不過他那臭脾氣。
便只好答應他,給他準備一輛車,讓他出獄之後自己去報仇。
又過了幾天,我把車鑰匙交給了他兒子,讓他自己把車開走。
我不想介入,他與日住之間的鬥爭中。
當晚,南波忽然給我打電話,把我臭罵了一頓。
說我耍了他,街邊根本就沒有那輛車……”
聽到此處。
林田輝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你那是什麼車?”
“是一輛白色的豐田轎車。”
“你把車停在哪兒了?”
“就是新宿4丁目肯德基的對面。”
林田輝眉頭微蹙,想起了每日情報中,提到過這件事。
情報裡還說,在那輛車的後備箱中,還存放了不少管制刀具。
原來這一切,都是蟹山參平,給南波信藏準備的武器。
那輛豐田車,最後被警方拖走了。
所以,南波信藏才沒有找到。
“你繼續說吧。”
林田輝擺了擺手,沒有繼續糾結於車子的事情。
蟹山參平也沒在意,繼續說起今晚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