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河竹美鶴一樣,也是藝館的藝伎。”
第366章 《櫻花》小曲
“藝伎?您說的這個故事,與我父親的死有什麼關係嗎?”
“兩個女人私奔,這種事的確聽起來比較奇怪,但也不算什麼新聞。”
柳村家的親屬們,紛紛提出了質疑。
“你們都安靜一下!“作為長子的柳村剛彥,對眾人出聲訓斥,“聽警官繼續說!”
在柳村真一郎死後,這個家便輪到他做主。
家屬們閉嘴後,林田輝便繼續說起遺書中的內容。
“為了避免引起老闆的警覺,兩位藝伎約定,各自找機會離開藝館。
在凌晨時分,於附近的密林中會合。
當河竹美鶴到達密林時,卻發現另一名藝伎的身邊,多了一個男人。
這名男子她也認識,是附近琴店的一名學徒,不過並不是很熟悉。
河竹美鶴擔心出逃之事出現變故,便質問另一位藝伎,為什麼要帶其他人來。
另一位藝伎說,那名男子是她找來的幫手。沒有男人照應的話,他們很難在逃跑的路上,順利脫身。
可是,河竹美鶴卻不同意,執意要趕男人離開。
就在爭執期間,另一名藝伎忽然開口,要求男子趕快動手。
男子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古琴鋼絲,想要把河竹美鶴綁起來。
但是在河竹美鶴的劇烈掙扎下,男子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眼看河竹美鶴要跑。
另一名藝伎,立即拿起鋼絲,死死勒住了河竹美鶴的脖子。
將她活活勒死。
犯下命案後。
琴店學徒和那名藝伎,將河竹美鶴的屍體,掛在樹上,偽裝成了自殺。
並順帶著,拿走了河竹美鶴身上,所攜帶的大部分財物。”
聽到這裡,柳村家的親屬們,都面露難色。
因為他們已經隱約聽出了故事裡,蘊藏著的深層含義。
柳村剛彥低著頭,無奈道:“事實和大家猜想的一樣,那位琴店學徒就是我的父親柳村真一郎。而那名活下來的藝伎,就是我的母親柳村桐子。”
一位年輕男子大聲喊道:“這不可能!爺爺他那麼正派,一輩子都沒幹過壞事,怎麼會殺人?”
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女子,也激動起來:“奶奶她十五年前就去世了,你們還要往她身上潑髒水?”
家屬們紛紛怒視林田輝,認為這個故事是警方捏造出來的。
林田輝面色如水,冷眼注視著這些人。
永井優次和村上美穗可受不了這種氣,拿出老刑警的氣概,對這些不講理的人,大聲斥責。
片刻之後,家屬們就恢復了冷靜。
林田輝語氣平靜地說道:“對於這起44年前的案件,我們警方已經重啟了搜查程式。大概今天晚些時候,就能有最新的DNA比對結果。”
這句話是林田輝現編的,警署並未重啟搜查,只是他個人想知道結果。
柳村剛彥問:“我的父親和母親,都已經死了。就算遺書中的情況屬實,你們警方也不能做什麼吧?”
林田輝點頭:“確實如此。刑事訴訟的物件,必須是活人。理論上來說,檢察院無法對死人提起公訴,也就無法判其有罪。”
聽到這句話。
家屬們臉上,竟然露出喜悅之色。
“這麼說,你們不會追究爺爺奶奶的罪行?那麼他們留下的遺產,你們也無權插手吧?”
“你們可以這樣認為。”
“那就好。至於爺爺奶奶,是不是好人……我們子孫輩也無權評價。”
家屬們話題一轉,又回到遺產的分配上。
林田輝覺得好氣又好笑。
這幫孝子賢孫,也真是繼承了他們祖輩的基因。
都是一群見利忘義之輩。
過了一會兒。
樓上的屍體,被法醫用擔架抬走。
林田輝等人,也準備離開這個噁心的琴行。
此刻,門外的大雨越下越大。
如同一條白色的幕布,掛在文人街古樸的街道上。
隱約間。
林田輝覺得耳邊,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琴聲。
那聲音,婉轉哀怨,透著獨屬於東瀛小曲的那種淒涼感。
“這是《櫻花》?”
村上美穗聽出了這首曲子。
在場的家屬們忽然閉上了嘴,神色變得緊張。
柳村剛彥眉頭緊皺,看向對面的大福店。
“又是那個老太婆!”
林田輝瞳孔一震,立即看向對面街道的二樓。
透過雨幕,他看到那名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