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輝想了想,問了一個略顯突兀的問題。
“那些財物之中,有沒有一幅畫?”
“畫?我不清楚。”
柳村真一郎搖了搖頭。
對於這個結果,林田輝略顯失望。
那幅畫的線索,又得重新尋找了。
“多謝您的答疑,我這就回去了。”
林田輝收起筆記本,起身離開。
柳村真一郎又拿起那把銼刀,開始製作古琴。
回到車裡。
林田輝將筆記本和日記本,放在方向盤上,苦苦思索。
“橫溝正史特意在日記中,提及這起命案,肯定有其用意。”
“要不要查查呢?”
“可是,這件案子至少過去四十多年了,還能查到線索嗎?”
林田輝看著中控臺的導航,發現他所處的位置,恰好是新宿區。
而馬路的對面,就是千代田區的轄區了。
“回警署的檔案室查檢視吧,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打定主意後。
林田輝立即驅車,返回新宿警署。
新車的速度就是快,只用了十幾分鍾,他便趕到了警署的停車場。
“林田君,這是你的車嗎?”
永井優次發出驚呼,一路小跑。
“嗯,新買的舊款車。”林田輝回答道。
“你這車看起來很拉風啊,多少錢買的?”永井優次看著帥氣的尾翼,眼睛裡滿是羨慕。
這時,剛停好車的渡部猛走了過來,看到林田輝的新車,口中忍不住發出讚歎。
“九代EVO?這可是難得的經典改裝車啊,現在市面上大部分都是十代或是翼神型號,跟你這款可差遠了。”
“渡部前輩很懂行啊?”林田輝有些驚訝。
“嘿嘿……以前的時候啊,我們經常要跟那些灣岸線飆車族鬥智鬥勇,他們之中的許多人,都開著這類改裝車。我們當時就盯著開改裝車的人抓,一抓一個準。”
林田輝恍然大悟:“原來你還是我們飆車族的對家!”
渡部猛拍了拍林田輝的肩膀:“放心吧,隨著飆車文化的沒落,現在已經沒有人專門盯著你們抓了。你放心大膽的開,只要別太過分就行。”
林田輝點頭:“那肯定是安全優先。”
幾人進入電梯。
林田輝問道:“你們上午,出去忙什麼呢?”
永井優次拉著臉,說道:“捷甙傅尼崂有不少工作需要核實,我們這兩天一直在忙著補齊證據鏈。上午,剛從的兇手那邊的金店回來。”
林田輝趕忙鼓掌道:“辛苦你們了。”
渡部猛出聲問道:“林田,你今天應該還在休假吧,來警署做什麼?”
“反正閒著無事,就想去資料室,看看以前案件的卷宗。”
林田輝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電梯裡的二人聽到這句話,倒吸一口氣,對林田輝的卷王精神,表示歎服。
渡部猛摟著林田輝的肩膀,小聲嘀咕道:“林田啊,我當年在你這個年紀時,恨不得天天出去瀟灑。勞逸結合才能身心健康,你要是看不上新宿這些邊角料,我帶你去六本木的高階俱樂部吧。”
林田輝輕咳一聲:“這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還沒那麼壓抑。”
和二人分開後。
林田輝一個人來到了警署的檔案室。
在登記簿寫下自己的名字後,他便走到最裡面的區域,尋找當年的卷宗。
十幾分鍾後,林田輝才在一個箱子下層,找到了目標。
“就是這個!”
林田輝迫不及待地,開啟這份薄薄的檔案袋。
小心翼翼地,取出裡面的卷宗。
雖然,70年代的前輩們辦案水平有限,但卷宗中該有的資訊還算完整。
“死者是一名19歲的女性,名叫河竹美鶴,從小父母雙亡,從7歲開始,就在藝館中長大。”
“屍體的脖頸處,有一道鋼絲造成的勒痕,根據法醫判斷,是自縊導致的窒息死亡。”
在這份卷宗中,還有幾張彩色照片。
裡面清晰地顯著屍體的傷口情況。
林田輝拿出手機,將照片拍下來,傳送給高野舞幫忙鑑定。
不到三分鐘。
他便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高野舞:“從勒痕的角度來看,死者並非是上吊自殺,而是被人從身後勒死的。”
林田輝:“你有幾成把握?”
高野舞:“十成。”
林田輝:“好。”
關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