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警視廳一貫的做派,這起跳軌案,大機率會判定為自殺或意外。
沒有人會知道,這起案件背後的還有兇手。
這相當於,你給自己上了一道保險!”
聽到這裡,江本狹一身軀一震,感到莫名的驚恐襲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是與弟弟,九分相似的面容。
他如今的寸頭,也是這個月才剪的。
在此之前,他留著與弟弟差不多的中長髮。
林田輝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起了另一種可能。
“如果,警方發現這個案子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行兇。
那麼,即便最後抓到了那名殺手,找齊了相關證據。
警方也會認為,這起案件,是一起由死者自己策劃的自殺案件。
只不過,多了一個被僱傭的從犯而已。
畢竟,那個影片,就是決定性的證據。
而那名殺手,自始至終都在你設計的迷局之中。
你肯定會想,既然警視廳已經抓到了真兇,足以向上邊交差,所以肯定不會繼續查下去。
這樣一來,這起案件便會在這裡畫上句號。
警察抓到了犯人。
而你,同樣會拿到那筆,意外保險的賠償金。
畢竟,他殺也算意外,保險公司必須賠償這筆錢。
這是你給自己,上的第二道保險!”
江本狹一的手劇烈顫抖,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林田輝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在對方的心中,再加上沉重的砝碼。
“你覺得自己很聰明。
竟然想到了如此絕妙的手段。
即便警察再怎麼查,都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面對林田輝掀起的洶湧波濤,江本狹一忽然恢復了一些力氣。
“你說的比電影還精彩,你不應該當警察,還是當編劇去吧。”
林田輝平靜地說道:“那你可以提出反駁意見,給這出大戲,找找茬。”
江本狹一大聲吼道:“你說了這麼多,有我作案的證據嗎?”
林田輝點頭:“當然有。”
“什麼?”
江本狹一面露驚色,眼神轉個不停,似乎在想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
審訊室的門,被人敲響。
“抱歉,你等一下。”
林田輝轉身開門,跟門外的村上美穗對上了視線。
“林田君,你猜的沒錯。”
“辛苦你了。”
林田輝接過村上美穗遞來的檔案,又回到了審訊室。
此時,柳瀨大河也沉不住氣,起身站到林田輝的身後。
在江本狹一驚疑不定的注視下。
林田輝將檔案袋拆開,拿出裡面新鮮出爐的報告。
“雖然你並未直接參與捷邭⑷说倪^程,但只要能證明是你,僱傭殺手殺害江本克路,就能證明你有罪。
在你弟弟死後的第二天,你按照約定,將價值一百萬日元的金條,放入了高田馬場車站的儲物箱中。
隨後,你將儲物箱的鑰匙裝在信封裡,又放到的澀谷車站的密碼儲物箱中。
做完這一切,你在聊天軟體上,告訴了殺手儲物箱的密碼,以及金條的位置。
並說在留言裡說,這是死者兩天前,設定好的定時留言。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留言便會自動傳送給殺手。
你以為這樣複雜的設計,可以避免被警方和殺手,查到自己的身份。
但越複雜的設計,就越有可能留下破綻。”
江本狹一迫不及待地問:“什麼破綻?”
林田輝將報告,放在桌上。
“雖然你擦掉了鑰匙上的指紋,但是我們在信封的內側中,找到了一個不太明顯的指紋。
這個指紋,與你的左手大拇指完全吻合!”
看到鑑定報告。
江本狹一頹然倒在椅子上,整個人變得無比呆滯。
他喃喃道:“怎麼會這樣?那個笨蛋,為什麼會留著信封?”
對於這個問題,林田輝也覺得有些無語。
“那個殺手說,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他想把案件相關的一切,留下來收藏,當做紀念。”
聽到這麼離譜的理由,江本狹一噗呲笑了。
“真是個蠢貨,我當初就不應該,找這種蠢狗合作!”
林田輝評價道:“你以為自己能用智商碾壓別人,但終究會因此害了自己。”
事已至此。
江本狹一也沒有繼續抵抗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