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白板前,拿著馬克筆寫寫畫畫,整理案件的線索。
“來的這麼早。”林田輝主動問候。
“沒辦法,咱們刑警辦案就是磨時間,必須比嫌犯更快,才能把案子破了。”
經過一夜的休整,風間幸輔也恢復了往日的自信。
昨天雖然在破案上,“敗給”了林田輝,但他並不服輸。
這個系列案件詭譎複雜,如今也才掀開了其中的冰山一角。
只要他發揮以往的水平,未嘗不能夠反敗為勝,從而憑藉這份履歷,順利進入搜查一課。
他不想在地方警署蹉跎一生,這個案件,就是他唯一的機會。
林田輝放下背包,來到白板前,觀察上面新增的紅藍標記。
“昨天,我們已經破解了羽目義樹被殺的秘密。剩下的就是找出那個佈置詭計之人。”
風間幸輔白板上,標出了兇手使用的所有行為。
“勒頸殺人,背屍進門,書籍臺階,吊燈自縊,冷氣降溫,悄然離去……”
每一個步驟,還貼著對應的照片。
每個部分都做的工整又仔細。
這種清晰明瞭的腦圖設計,可以方便辦案人員,對照著線索進行思考。
避免將精力,分散在那些繁瑣零碎的資料上。
風間幸輔的工作態度確實一流,肯花這麼多功夫,做這些基礎而又枯燥的工作,怪不得被上面調到了特搜系。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
其他人也陸續趕到了辦公室。
早川主任看著白板,肯定地點了點頭,對風間幸輔表揚了兩句。
“時間比較緊張,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大家先彙報一下昨晚排查的結果吧。我先說一下,我和猿川的進展。”
昨天,早川主任將他和猿川燎真分在了一組,也算是主動負重前行了。
早川主任拿出筆記,開始說起昨天的進展。
“我們昨天對死者周圍的10個鄰居,進行了二度回訪,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況。”
早川主任又拿過一副白板,在上面寫著新的線索。
“其中一位鄰居提到,死者羽目義樹平常有釣魚的愛好,每到週末,他都會步行去附近的河濱公園釣魚。
有時候,他會把釣上來的魚,拿到菜市場賣掉,也算補貼一些家用。”
其他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個羽目義樹過的如此精打細算,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釣魚佬了。
“在案發前的週末,羽目義樹和兩位鄰居一起去釣魚。那一天他邭獠诲e,釣了兩條大魚,不過他並未將其賣掉,而是帶回了家裡。他當時和鄰居說,是想請客人吃魚。”
林田輝皺了下眉頭:“有人去他家做客?這個情況羽目夫人,並未提到過。”
早川主任說道:“目前,我們還沒查到,這名客人的身份,不清楚是否與案件有關。”
接下來,輪到月本白武和泉谷瞬這組彙報。
“昨天晚上,我們去探訪了幾個死者相熟的親戚朋友,並沒有發現特殊的情況。只不過,其中的兩人無法提供當晚的不在場證明,還需要繼續跟進。”
早川主任點頭,然後對風間幸輔示意。
風間幸輔昨晚和老頭子水江正平一組。
不過,水江正平一到晚上10點,就找了個理由回家了。
剩下的工作,都是風間幸輔一個人完成的。
第299章 進獄
“我們探訪了死者的幾個監獄同事,得到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情報。”
“哦?”早川主任立即重視起來,“你仔細說說。”
風間幸輔咳嗽了一聲,翻開自己的筆記本,開始大聲彙報。
“府中監獄關押著許多重刑犯,其中不乏一些極道組織的成員。
這類人與普通的罪犯不同,他們甚至將坐牢當做一種榮耀。
在刑務官們的日常管理工作中,這些雅庫扎就是難管的刺頭,為此刑務官們往往會採取一些不尋常的手段,來矯正這些人的行為。”
早川主任催促道:“說重點。”
風間幸輔趕忙加快了語速。
“從羽目義樹的一名同事那裡,我聽到一個比較重要的情報。
羽目義樹曾經與監獄裡的一名雅庫扎,發生過激烈的衝突,雙方曾在食堂大打出手。
要不是其他刑務官幫忙,說不定羽目義樹都要被打進醫院。
後來,那名犯人,被關了十幾天禁閉。
出去之後,還經常被羽目義樹單獨叫到辦公室,施加矯正措施。”
早川主任皺了下眉頭:“你想說,那個囚犯與羽目義樹有仇?所以有殺人動機?”
風間幸輔點頭道:“那個雅庫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