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
“是!”
林田輝四人立即開車,前往龜井浩平曾經登記過的住所。
路上,永井優次問道:“柳瀨課長這麼著急,是怕那個小子跑路吧?”
林田輝點了點頭:“從他兩次去見阿部太太的行為來看,他肯定知道警察正在查他。”
南波大地說道:“希望他沒那麼警覺,最好乖乖在家等著我們上門。”
十分鐘後。
車子停在早稻田西路,道路的右側,是一棟二層公寓,龜井浩平當店員的時候,就住在這裡。
“您好,警察。”林田輝找到公寓管理員,“請問這個叫龜井浩平的男子,住在這裡嗎?”
公寓管理員看了看照片搖頭說道:“他早就不住在這裡了,差不多得有兩年吧。”
林田輝幾人相視一眼,感覺不妙。
“您知道他搬到哪裡了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
找人無果,眾人只能坐在車裡乾著急。
永井優次嘆氣道:“殺人之後,換地方住也很正常。”
渡部猛將協查請求,發給了各個部門,希望有人能幫忙留意一下。
“這時候,只能靠大家的力量了。”
南波大地忽然想到個辦法:“要不,我們直接去問問阿部太太?”
眾人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主意。”
剛剛他們只顧著抓兇手,都忘了還一個人。
之前他們擔心打草驚蛇,現在真相已經浮出水面,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他們二人肯定有什麼秘密,走,我們直接去找阿部太太。”
此時,已經是下午5點。
阿部鬱子剛剛回家,給自己的兒子做飯。
當林田輝幾人再次上門時,阿部鬱子顯得有些驚訝,但還是客氣地將幾人迎進家中。
“你先去樓上做功課,媽媽要接待客人。”
“好的媽媽。”
見兒子上樓,阿部鬱子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
“不知幾位警官,這次想問些什麼?”阿部鬱子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很柔軟,聽起來有種病懨懨的感覺。
渡部猛拍了拍林田輝的肩膀,讓他進行詢問。
林田輝拿出筆錄,邊問邊記:“阿部太太,能否問一下您平日工作賺多少錢呢?”
阿部鬱子皺眉:“您問這些做什麼?這和我丈夫的死有什麼關係?”
林田輝笑了笑,看了看房間內的擺設:“一個人養育孩子很辛苦吧。據我瞭解,您這套房子當初是貸款買的,至少要還20多年的房貸吧?”
阿部鬱子忽然變得有些侷促:“所以我才去快餐店兼職,勉強餬口而已。”
林田輝拿出一張影印件,上面顯示著阿部鬱子的銀行流水。
“您每個月的入賬工資是18萬2千,但賬單顯示,您的丈夫每個月,都會給您轉賬10萬日元。”
“我想問的是,您的丈夫3年前就死了,那麼是誰在給您打錢呢?”
隨著林田輝的步步緊逼,阿部鬱子的臉上,明顯出現了慌亂。
“我不知道。”阿部鬱子低著頭說道。
一旁的渡部猛冷笑道:“難不成你的丈夫,還能在地府中匯款?”
阿部鬱子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衣角,肩膀也開始顫抖起來。
見火候已到,林田輝拿出龜井浩平的照片,舉在阿部鬱子的眼前。
“這名男子,你應該認識吧。”
看到照片的一剎那,阿部鬱子崩潰了。
“你們能不能放過他,浩平是個好人……”
阿部鬱子啜泣著,說起了當年發生的事。
“三年前,我去了便利店打工,認識了浩平。因為他也是山梨縣人,所以我對他的印象很好。
那時候我丈夫染上了酗酒的毛病,還經常打我。
浩平得知這件事後,經常幫我解圍,甚至還與我丈夫發生過沖突。
浩平曾勸我離婚,但我什麼都不會,我擔心離婚後,自己養不起孩子,就沒有跟丈夫離婚。
後來……後來有一天夜班,便利店店長布川貴文,把我叫到倉庫,然後……侮辱……了我。
我當時十分害怕,衣服都沒穿好就跑回了家裡。
我那時候還奢望,丈夫能替我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