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手持侵刀,手法娴熟地将老虎崽子的肉切割下来。这只老虎崽子的皮毛原本是最为值钱的部分,然而如今它的身体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想要完整地剥下皮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过多久,许国就迅速地将老虎崽子的肉切好,并将其剁成了一块一块的肉块。然后,他随手将这些肉块扔给了那四只早已饥肠辘辘的猎狗。
四只猎狗一见到食物,立刻像饿虎扑食一般猛扑上去,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它们狼吞虎咽的样子,仿佛这些肉块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许国完成了切肉的工作后,站起身来,目光落在了旁边的二刘子和许胜利身上。此时,二刘子正兴致勃勃地给许胜利讲解着开膛破肚的要诀。
“首先,一定要从腹部开刀,这样才能让腹部的内脏和血液顺利地流出来。”二刘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开刀的位置。
“其次,动作必须要快,手速一定要快!”他强调道,“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开膛的过程,避免过多的血液流失。”
最后,二刘子总结道:“最重要的是要熟悉这个过程,多练习才能熟能生巧。”
旁边的吴炮听着二刘子的话,诧异的眼神看了二刘子一眼,看来这位,并不是自己想的不学无术,还是有学了一点刘炮的技术。
俩人给老母猪侧翻过来,开始放血。
老虎崽子咬死老母猪的时候,它体内的血都没怎么流出去。
“放血!”
接着,二刘子把侵刀插到老母猪肉上,摸到一处骨,顺着骨开始切肉。
然后把老母猪的肠子挑出来,猪下水,猪内脏之类的,全扔给了猎狗。
猎狗吃内脏,很容易消化,比吃肉更容易消化。
整完这些后,二刘子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看向许国:“许国兄弟,我这一手,怎么样?”
“刘子哥,有点像刘炮的风范!”
许国淡淡的说着,二刘子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
“老头子要是知道我从事这一行了,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啊。”
是啊,该哭还是该笑呐?
刘炮在世的时候,让二刘子去学打猎,他学,但不好好学。也没见到二刘子在打猎这一行有啥出息。
现在刘炮不在了,二刘子反而真走上了这一行。
吴炮见二刘子情绪不对劲,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刘炮要是知道了,肯定的开心的。”
二刘子咧嘴一笑:“谢了,吴炮。”
“吴炮,刘子哥,我和胜利哥去附近找找柴火,等会咱们吃完肉,再下山回屯。”
许国说了一声便带着许胜利往旁边走去。
…
与此同时,韩炮从一辆老式客车上下来,来到李家屯。
韩炮顺着路线,回到了自己家。
刚一到家,院子内的姥姥便抬头看向韩炮。
“当家的?回来了?”
“这几天干啥去了?”
听着媳妇的话,韩炮嘿嘿一笑:“去娟家里了。”
“娟?”
听到韩炮是去女儿家了,姥姥着急的问道:
“她现在咋样?”
“我都半年没见她了,真有点想她了。”
“老样子,脾气还是那样,跟你年轻的时候差不多。”
“哼。”姥姥冷哼一声:“跟我脾气差不多,咋了?”
“她要是跟你一样的脾气,那才坏事了呐。”
韩炮听到后,无奈苦笑一声:“行行行,你说啥是啥,我不跟你争吵。”
“给我整口热乎饭吃。”
姥姥淡淡的说:“在厨房,自己去盛。”
她做好饭之后,会给灶台剩一点火,温着锅,就怕韩炮回来的时候没饭吃。
韩炮听到后,便把从县城买来的东西放在屋内,跨步朝着厨房走去。
“买的啥?”
韩炮闻言,笑着说:“没啥,咱外孙给买的甜点,还有一些吃的,用的。”
“你进屋看看,我去厨房找点吃的。”
说完,韩炮便往厨房里面钻去。
到了厨房里面,韩炮掀开锅,里面还剩着一碗苞米饭和一盘子肉菜。
韩炮傻笑一会,随即便把苞米饭和一盘子肉菜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吭哧吭哧的吃起来。
就在这时,姥姥从外面走过来,见到韩炮的吃相,掩嘴一笑:
“你慢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