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偷瞄众人表情，一律震惊脸，唯有阮毓面露疑惑。
王琳回过神，打趣道：“你一个小小助理，又怎么会知道？”
宋雪正色回应：“沈总对阮总用情至深，以至于茶饭不思，一天见不到阮总就浑身难受，办公室中还放置了阮总的照片，以供思念。”
别的宋雪可能不行，但是作为编剧，甭管沈昭牧桌上的照片是谁，她都可以平地起高楼，现编出一场酸涩破碎的暗恋大戏。
阮毓皱眉打断：“照片？”
“毓儿，沈昭牧这个狗东西不会在拿你照片做法诅咒你吧？”王琳惊呼。
宋雪：……
封建迷信可不行。
宋雪继续声情并茂地讲述，试图拉回正轨。
“阮总可能还不清楚，沈总对您初见即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则暗中许诺终生，爱您爱到无法自拔……”
“等等。”
又打断，宋雪面上乖顺，内心疯狂吐槽。
阮毓回忆说：“我和沈昭牧第一次见面，两个人都还在穿尿不湿，说话都不成句……”
宋雪：该死的，报道不是说阮毓从小养在国外，两人初见是在一场拍卖会上吗？！？假消息误人啊！！！
“正是如此啊！沈总爱上您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长大后又不敢说，这么多年只能偷偷将爱意藏在心底。”宋雪脸不红心不跳编道。
999作为无实体机器人，自被创造出来第一次有了名为震惊的情绪，它的宿主脸皮还…真的是厚啊。
“沈总爱您爱得苦啊！”宋雪硬是憋出了几滴眼泪。她这么努力，阮毓的爱意值居然还是一动不动！
众人听到入神，宋雪却已经没话讲了。
阮毓这才真诚发问：“那他为何要撞我车，抢我的拍品，烧我房子？”
什么？他还烧房子，这不纯纯有病，得去医院看看吧。
宋雪强行解释：“这都是为了吸引阮总注意力的手段，就像上学时期，男生喜欢揪女生的小辫子一样。”
阮毓：“哦，原来如此。”
王琳急眼道：“毓儿，你还真信啊？”
“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对我而言，又没有什么损失？”
宋雪今夜的目的达成，第二天上班时做事都起劲，一点不含糊。
“查过了吗？”沈昭牧漫不经心转笔问道。
崔岘回：“照您的吩咐，宋雪个人经历无疑点，干净得有些特殊，问过相关同学和老师，竟对她都没什么印象。”
“她不像是容易被忽视的类型。”
“的确，但调查结果显示就是如此，另外，我自做主张请了私家侦探跟踪她，发现下班后她去了京华会所。”
沈昭牧接过调查的照片，“她去京华做什么？”
“据了解，是在做兼职。”
沈昭牧咧嘴问：“她工资多少？”
崔岘答：“实习工资五险二金扣除，税后预计18342.12元，公司包食宿。”
“沈总，据了解昨晚阮总也在会所，你说会不会？”
京华会所管理严格，私家侦探无法进入，只能打听出一些表面消息。
沈昭牧摇头，“这是我的手段，阮毓不会这样做。”
自我认知明确的沈总。
“你先下去吧，让宋雪进来。”
宋雪进办公室前就心中有数，她的行踪鬼鬼祟祟的，正常人都会调查她，只是不清楚是什么程度，幸好999提前做好了假身份。
“沈总，您找我？”
沈昭牧锐利目光盯紧她，像要在她身上灼出两个洞，缓缓吐出一句：“你很穷吗？”
“啊？沈总为什么这么问？”
“不穷为什么要去京华打工？”
宋雪接过话茬，难为情道：“的确不太富裕沈总。”
沈昭牧又问：“你见到阮毓了？”
“是的，沈总，昨晚有幸服务过阮总。”
又是长久的沉默，等到宋雪的脖子都僵住了，才又听到沈昭牧问：“阮毓她说过什么吗？”
宋雪又瞄了一眼桌上倒下的相框，她不会还猜对了吧？
“阮总是个很安静的人，一晚上下来几乎不说话。”
沈昭牧哼一声，“倒像是她的作风。”
“行了，你出去吧，要是真的经济上有困难，和公司说一声，给你解决。”
宋雪却没有立即退出，站在原地。
“你还有事？”沈昭牧端起咖啡细细品味。
宋雪清清嗓子，开口道：“沈总，阮总可能暗恋你。”
沈昭牧一口咖啡当场喷出，余下的洒在了西装裤上，咖啡渍铺满办公桌。
999提醒：“宿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