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趁早決斷,這些人早晚會成為天下的累贅。
如那提患茗B八旗遺老遺少,最後窮的只剩下地道和體面,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每年還得耗費大量國帑,勞民傷財不說,還成了世間毒瘤。
太上皇聞言,也覺得有理,他年輕時也是強橫之人,卻是看不起那些只知道躺在祖宗功勞簿上吃飯的人,否則也不會有五次御駕親征,天子北伐了。
“你說的對,是該給他們自食其力的機會。大秦的民力畢竟有限,養不起太多閒人。
身為皇族子弟,太祖血脈,不該成為社稷的累贅。
這得罪人的事兒,還是讓朕來做吧。”
“多謝父皇!”賈瑄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禮。
開罪宗室的事兒,讓太上皇來做自是最合適不過,自己畢竟是隔著一層了。
那些無爵宗室,每年領的祿米雖然不多,只夠勉強生活,但人都是有惰性的,習慣了衣來張口,一旦強逼著他們自立,一開始總會有各種不滿和牴觸。
賈瑄雖然不怕他們,但能用懷柔的辦法處置,總比事事刀槍相逼要好得多。
太上皇想了想,又道:“等朕把敕旨頒佈下去,你再給他們施點恩典,比如、照著你們賈家學堂那般,辦個學堂、供學子吃住…”
“明白,父皇英明。”賈瑄連忙道。
給退出宗籍的原來皇室子弟辦個學堂,授人予魚,這是好事兒。
太上皇自己去得罪人,卻把施恩的機會留給自己…
太上皇笑著擺了擺手:“你一心為了江山社稷,朕這把老骨頭自也不好拖你的後腿,朕還想看看你口中說的那個縱橫寰宇、萬邦來朝,遠邁漢唐的大秦帝國呢。”
“父皇會看到的。”賈瑄不無篤定的笑道。
“父皇,我看你今天精氣神十足,身上的暗傷也好了個七七八八,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助你突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