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連前朝的事情都知道…”
“果然是天生做皇帝的料。”陳後輕輕靠在賈瑄懷中,哼哼唧唧。
“是戴權說的,奉天殿那邊有他兩個乾兒子,出了朝會、大臣們賈交談議論,讓他們給聽了去,回頭我讓人打發了。”
這些人手都是她早年間佈置下去的…
內廷打探前朝之事,本身就是大忌諱,更遑論如今皇帝已死…陳後沒瞞著賈瑄,選擇和盤托出,卻也是為了讓他放心。
“璇兒放心,重查逆案只是為了給歷史一個交代,戾皇帝的諡號不會被褫奪,畢竟、他到底做了十八年的皇帝,一個戾字已經定性、更何況死後還被北靜王戮了屍。對他的懲罰、已經夠了,不會再追加。
不過皇子…怕是要被出繼出去了。”
陳後聞言,大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是一驚。
皇帝六子、出去還在德妃孃胎裡不知男女那個之外,就只六皇子一個了。
出繼給其他宗室的話,這一門就等於是絕了。
“這時你的意思?”陳後驚詫的看著賈瑄。
賈瑄:“是父皇的意思。”
椒淑殿中發生的事兒瞞不住太上皇,加上前朝那些宵小鼓譟,太上皇怎麼可能給寶公主和自己留下禍患。
加之太上皇與永正帝、忠順親王的父子情早被那場逆案徹底消磨了。
好在有一分血緣關係在,太上皇也沒想過要弒殺自己的血脈,便想著將其出繼給近親宗室,從法理上徹底絕了那些人的妄想。
也正因為如此,剛才在御花園、賈瑄才沒有與吳貴妃多說什麼。
畢竟,出繼六皇子,等於是要徹底剝奪了她的兒子,這事兒、是有些狠。
自己也沒法開口。
若說了,吳貴妃求自己怎麼辦?
有時候,賈瑄也覺得自己也挺鐵石心腸的。
太上皇這麼說的時候,自己也沒提出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