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瑄:“讓大家準備一下,一起回京吧。”
皇室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連太祖皇帝的幼子都死了,自己這個秦王要是再待在西山別苑瀟灑,那就太不像樣了。
太上皇、寶公主的情面也是要顧忌的。
三爺走的是權攝天下、扶妻兒上位的路子,並不是黃袍加身、起兵造反的路數、皇室的體面必須要顧及到。
知道城中發生了大事兒,姊妹們自都不願耽擱,紛紛收拾行裝,登上馬車,隨賈瑄一起回城了。
“三郎…”奢華的秦王鑾駕上,寶公主拿著剛送來的信報,面色陰沉如水。
“莊恆郡王府的管家太監衛蓼,六歲入宮、家人親友都死絕了,在宮中幾十年一直是安分守己,怎麼會忽然勾結逆僮飨氯绱舜蟀福@件事兒、實屬蹊蹺…到底是什麼人支使的他。
還有椒淑殿的袁嬤嬤…”
賈瑄眉頭微皺:“看來,宮裡需要好好整肅一番了。”
馬車一路疾馳,晌午時分出發,賈瑄一行直到華燈初上才趕到了安定門前。
此時,城門早已關閉。
不過看守城門的城門校尉是賈瑄麾下之人,自然毫無阻礙的進了城。
入城之後,賈瑄先行將諸姊妹送到寧國府,爾後才帶著親衛與寶公主一起趕往了八王街、莊恆郡王府。
此刻,八王街已經戒嚴
逡滦l封了街面,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莊恆郡王府前,賈瑄的鑾駕剛剛停穩,得到訊息的皇室宗親們蜂擁著圍了上來。
“王爺…”
“公主殿下!”
“請公主殿下為我等做主啊!”
太宗之子,莊康郡王當先攔在車架前,見得賈瑄和寶公主出現,這位年近古稀的老王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輩分,直接跪倒在了車架前,悲聲喊道。
其餘皇室宗親,無論有無爵位在身,見狀也都紛紛跪倒
不過,這些人跪是跪了,看向賈瑄的眼神卻充滿了憤怒、不少人的眼神甚至堪稱怨毒。
尤其是那些披麻戴孝的…
“王叔,快起來,你這是作甚?”寶公主大驚、忙快步走下車鑾,想要將這位老王爺扶起來,這位莊康郡王可是與太上皇一輩的存在…
“請公主殿下為我等查明真兇,還我皇室一個公道…”莊康郡王卻是不起,只悲聲道:“我等皆是太祖、太宗子孫…今日卻被人像屠戮雞子一般宰殺,莊恆王叔更是連全屍都沒留下…
殿下,請為我等主持公道啊!”
“諸位這是在逼宮麼?”賈瑄站在鑾駕上,目光凌厲,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賈瑄,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逼宮?追查兇手便是逼宮麼。”
一名無爵宗親少年仰起頭,三角眼憤恨的看著賈瑄:“你莫非以為我大秦天下是你囊中之物了?
告訴你,這天下是我太祖皇帝一刀一槍打下來的,你想篡權奪位、除非將我等一併戮殺了,否則…”
趙氏皇族傳承至今日,皇室宗親數百人,真正有爵者不過數十人,其餘人不過是頂著個皇室宗親的名頭,好處沒有多少。
這些人中心懷怨望者可是不少,可惜、歷代皇帝對宗親最是警惕,打壓不斷,
平日裡、他們即便有所不滿也只能憋在心裡,私下裡發發牢騷。
如今上皇這一脈血脈凋零,倒是有些蠢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第472章 口含天憲 王府驚變 單刀直入
“否則你要如何?”寶公主扶著莊康老郡王的手緩緩收了回來,凌厲的目光投向那人。
趙博不過太祖皇帝的重孫、他那一脈的旁支庶孫而已,連他老子都沒撈到一個爵位,除卻成年前皇室的按理供給之外,成年之後與尋常百姓並無多少區別。
若真要說區別,可能也只是他們干犯大秦刑律之後要交由宗人府裁判罷了。
賈瑄不掌宗人府,所以這趙博憑著一點皇室血脈、還敢跟賈瑄叫囂,但寶公主就不一樣了。
寶公主只一眼、便看得趙博混身發冷,噗通一下重新跪回了地上。
“無端攻訐大秦的秦王殿下,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寶公主厲聲問道。
趙博:“殿下,我、殿下恕罪,我一時鬼迷了心竅…”
寶公主根本不聽他辯解,淡漠的掃視了依舊跪在面前的眾皇室宗親:“來人,給本宮將此倌孟拢屑毧絾枺瑒毡匾獑柍瞿会嵬h。”
“是!”
早已列陣一旁的逡滦l指揮使陸昭應了聲,一揮手、幾名逡滦l上前,將趙博抓了起來。
“殿下恕罪,趙博只是一時激憤…”
“是啊,殿下,請殿下寬恕趙博!”
“殿下…”
幾名與趙博交好的宗親紛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