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投降成風,不片刻功夫,漫山遍野到處都是乞降的草原士兵。
不願投降的繼續縱馬逃竄,一部分被白馬營、驃騎營的人追上,射死、砍死。
這其中尤以賈琮率領的白馬營最為兇悍,一路殺將過來,凡跪姿不標準的,跪下還敢斜睨天兵的,面露不恭、不愉、不服的,都是一刀斬頭。
甚至就連像貌兇殘者,也要被砍了…
“是小人屠來了!”
“快跑…”
“白馬人屠…”
“白色的惡魔…”
“快趴下,跪下不行…”
“天吶,長生天,你收了這惡魔吧。”
賈琮所率白馬營的兇名早在一個多月前的春狩時就傳遍了草原。
這小子打仗講究的就是一個猛、一個勇,就喜歡硬碰硬。對待敵人沒有絲毫憐憫。
車輪放平是他的基本操作。
其白馬人屠的名聲在草原十五部內能止小兒夜啼。
相比之下,一樣殺伐決斷的賈環倒顯得溫雅了許多,還幾次給賈瑄上書、讓賈瑄勸勸賈琮,不要太傷天和了。
白馬營、驃騎營左右對進,在敵人軍陣之中完成了大會師。
在白馬營鐵蹄之下,烏蘭部落士兵的投降也玩出了新花樣,一般士卒投降,扔下兵器跪地便可。
白馬營面前,唯有趴伏在地上、以面搶地才算勉強保險…
“臣?”賈瑄居高臨下的用長槍挑起阿布策靈的頭盔:“你是誰的的臣子?”
右賢王阿布策靈滿臉討好的解釋道:“王爺…我烏蘭部在太宗時期便受了天子冊封,所以我們也是大秦的子民…”
賈瑄沉聲道:“既是大秦子民,何故址矗俊?
“稟汾陽王,並非下臣想要址矗瑢嵤悄嵌漕伌蠛瓜啾七^甚…”阿布策靈一臉無奈的說著,卻見賈瑄眼中殺機未有消、語氣更急:“去歲草原遭了百年難遇的白毛災,牛羊凍死無數…我烏蘭部也是實在沒辦法,若不搶些東西,消耗一批人口,我們都得被餓死。”
賈瑄冷笑道:“所以,你址从欣砹耍?
本王年初有沒有給你們發過詔令,你們拒不歸附是什麼理由?給你們機會你不要…”
正在此時,賈環、賈琮領著二十幾名親兵,押解著三名姿色上乘、穿著絲綢華服的女子走了過來。
三個女人,一個看上去三十多,一個二十多、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那二十多歲的女子長得頗有幾分風韻,穿著最是華麗,頭上戴著高高的顧古冠,卻正是草原王妃的裝扮。
“王爺!”賈琮翻身下馬,對賈瑄鄭重的行了個軍禮:“這是阿布策靈的母親、也是老汗王的王后,這個是阿布策靈的王后、這個是公主。”
“臣妾拜見王爺!”王后施施然對賈瑄施了一禮,不卑不亢的說道:“聽聞汾陽王心胸廣闊,仁義無雙的,我烏蘭部落今日舉族來歸,還望王爺多多恕罪…”
舉族來歸?
好個伶俐的婦人,戰場被俘,你還想鬧個主動歸附,鬧個招安的待遇?
賈瑄:“你是漢人?”
“王爺慧眼如炬…”烏蘭王妃想要繼續說,卻被賈瑄揮手製止。
“你家汗王剛才說了,他是大秦臣子,你們都是大秦子民…但是,你們造反了,帜媪恕!?
賈瑄說著,目光投向賈琮:“賈琮,大秦子民帜嬖旆丛觞N處置?”
賈琮:“誅族!”
“不!”
烏蘭王妃大驚,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哀視著賈瑄:“王爺息怒,我烏蘭部已降,你們不能殺降…
王爺若要治罪,那便治臣妾之罪吧,臣妾願以殘軀代烏蘭部的子民贖罪。”
“王爺饒命,小王願降、願當牛做馬,以贖罪衍,請王爺給小王一條生路…”右賢王阿布策靈則嚇得面無人色,連連磕頭求饒。
“砍了!”賈瑄指著阿布策靈,冷漠的說道。
“不,饒命…”阿布策靈驚呼。
這投降滑跪的招式正是烏蘭王妃教給他的。
烏蘭王妃說:能打過就打,打不過立即投降,反正中原人好大喜功、還喜歡儒家那一套假仁假義,尤其喜歡搞京城獻俘那一套。
他一個右賢王投降,拿到神京去展覽一番,最後還會封個爵位、賜個大宅子。
說不定還能像先漢時的匈奴休屠王太子金日磾一樣,在大秦弄個輔政大臣的官兒噹噹。
烏蘭王妃飽讀史書、既是他的王妃也是他的智囊和軍師。
阿布策靈能當上這個右賢王,還多虧了這位烏蘭王妃。
只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
嗖~
賈琮手中的斬馬刀一揮,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