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公主微微頷首:“三郎說的那個世界,我也很想看到。”
“嗯。”
太上皇微微頷首:“朕隱約已經看到一些了…這一戰,將是對建奴、對草原的最後一戰。
此戰之後,天工坊研製出來的水泥會助力大秦在草原建城,還有那個蒸汽機車也會馳騁在草原上…
要不了幾年,九邊重鎮將會成為歷史名詞,大秦的邊境線將會大大外移,無需再維持九邊數十萬兵馬的消耗、朝廷的稅賦就能花到其他更重要的方向上。
還有海貿
商稅
開海,開疆…”太上皇說著,眼睛開始發亮。
御極數十年,太上皇的眼光,見微知著的判斷力顯然是線上的,所謂窺一斑而見全豹。
很多東西,只看端倪便能推匯出大致發展脈絡了。
“到時候,朕也要揚帆出海,去海外看看我大秦的無盡領地,也要駕車出西域,去看看李太白的家鄉…去看看伊犁河谷,看西域草場萬馬奔騰。”
寶公主莞爾一笑,她知道父皇說的基本是實情。不過能讓他這麼爽快、心甘情願的主動推進皇權交接,三郎能幫他突破天人境也是其中一大籌碼。
否則,父皇即便願意傳位給自己,至少也得等油盡燈枯才行…
…
靈武又稱靈州。
唐肅宗李亨強行繼位,尊奉唐玄宗為太上皇處。
同時靈武還是嶽武穆所著滿江紅之中:架長車踏破賀蘭山缺—的賀蘭山缺處。
此地歷來為兵家必爭之地。
此時,靈武已經在元庭右賢王所率四萬精銳的圍攻下苦苦堅持了五日有餘了。
是日
元庭右賢王阿布策靈率大軍越過賀蘭山,過青銅峽,入寇河套,卻在靈武城下遭到了靈州守禦校尉李遷航的頑強阻擊。
李遷航率三千部眾堅守城垣、一邊徵集丁壯助援助守城,另有逡滦l十三太保中的兩名太保攜兩個逡滦l小旗隊協助。
五日血戰
靈武城損失慘重,
第五日臨近黃昏,城防終於被敵軍突破。
城門上,李遷航左肩上插著兩支箭羽,單手握拄著斬馬刀,與兩位逡滦l太保並肩拼殺著。
“兩位大人,城破了、無力迴天了,你們突圍吧,把靈武失陷的訊息傳出去…”李遷航一刀將一名韃子斬落城牆,衝著身旁的兩名逡滦l太保吼道。
“那你呢?”
李遷航沉喝道:“我…我是靈武城主將,自然要與靈武共存亡!”
十三太保的老九正要說話,卻見天幕盡頭揚起了滾滾煙塵。
“快,快看那是什麼…”
老九指著遠處驚呼。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地平線上出現一線兵馬,雪白的戰馬匯成一柄利刃、在戈壁上狂飆,不片刻已經衝到了元庭右賢王的左軍後方,直殺而入。
“嗚嗚~”
同一時間,右邊的地平線上,也出現了一飆軍馬,清一色的黃驃寶駒,為首一尊小鐵塔,手擒著王旗大纛,直殺右賢王中軍而去。
“是羽林軍!”
“是汾陽王!”
“汾陽王來了!”
“援兵來了!”
“殺啊,弟兄們…”
汾陽王來了的訊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靈武城。
已經精疲力竭,已經絕望了的守軍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奮力反撲起來。
一時間,秦軍士氣大振,竟將已經殺入城中元軍殺的節節後退。
元軍這邊,當得知汾陽王賈瑄親臨戰場時,立即便人心惶惶、士氣大跌了起來。
去歲大同府一戰,驃騎將軍賈瑄留給草原人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了。十八萬精銳一戰而歿、大汗都被生擒活捉了…
王旗大纛在夕陽下熠熠生輝,但見一匹高大的宛如白龍一般的龍駒之上,少年王爺揮舞霸王長槍,一路所向披靡,身週二十八名騎,一路勢如破竹。
片刻功夫,竟然與後面跟隨的上萬驃騎精銳拉開了十餘丈距離,而且距離越拉越大。
兵鋒所過
元兵被衝的七零八落。
“這,這…”
李遷航看的愣住了,都忘了自己還在戰場上,他只聽說過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卻沒聽說過取萬軍首級的。
精銳強悍、弓馬嫻熟的草原勇士,在這二三十人的的肆虐下,一觸即潰。
“汾陽王賈瑄…”
右賢王中軍,高擒的王旗大纛下,右賢王阿布策靈正準備揮動大軍一鼓作氣踏平了靈武,忽聽得後軍大亂,待他看清時,賈瑄已率親衛攜王旗大纛殺入中軍了。
快
太快了
阿布策靈只聽說過賈瑄生擒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