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大戰既開,科爾沁女王殿下在逍遙天宮十三天劍的扈從之下,親率大軍殺出城來,直入代善中軍大帳。
“代善已死,降者不殺…”
“撤…快撤”
嗚
嗚~
鼓角爭鳴。
短暫的交鋒之後,代善中軍大營陷落,大玉兒率軍繼續突襲,終於撞上了已經在混亂中勉強結起防線前鋒營和鐵血敢死營。
血戰開始!
“殺,前鋒營,鐵血敢死營,給我殺上去,頂住…”
“殺,給本王殺上去,殺一人官升一級,斬王子貝勒者封侯,殺…”鎮北王旗,賈字王旗在夜霧中迎風招展。
女王大玉兒率領大軍一路強闖強殺。
雙方都殺紅了眼。
女王陛下想要擴大戰果,建奴兒卻是退無可退,一旦撤退便是萬劫不復。
殺~
夜幕下、霧氣中,草原彎刀、大秦陌刀、對上了醜奴兒的牛尾刀
戰爭很快從襲營變成對砍,對掏。
一萬、兩萬、三萬、五萬,八萬…
囤積鎮北王城的十二萬兵馬,其中兩萬是朝廷的精銳,五萬為科爾沁原本部兵馬,還有五萬則是新整編武裝出來的科爾沁護兵。
從一開始,女王帶了一萬人出城。
最後逐漸加碼,城中十二萬大軍、到臨近天明時已經殺出八萬,朝廷兩萬援兵也有一萬八千人上了血磨房。
建奴兒一邊艱難抵抗、一邊後撤,臨時防線一道接著一道被突破,碾碎。一面也不斷將兵馬前調。
一開始雙方將帥還想著找機會偷襲側翼什麼的,漸漸的成了極致互砍。
雙方都殺紅了眼。
死一個頂上一個,死一百個補上一百個…
士卒們手中的刀砍斷了,捲了,戰甲終於被切開了。
殺戮所有人都釋放出了最原始的野獸本能,殺戮。
不知道多少人倒下了。
黑夜逐漸過去,天光亮了。
代善率領的奴兒大軍連退十里地,在一處小山坡上穩住了陣線。
此時,距離大炮轟擊代善中軍已經過去三個時辰,高強度的對砍終於落下了帷幕。
雙方接觸線上,堆起了一堆如同沙丘一般高高的屍體。
鮮血染紅了木倫河,浸溼了草原…
先生詩云:人猿相揖別。只幾個石頭磨過,小兒時節。
銅鐵爐中翻火焰,為問何時猜得。
不過幾千寒熱。
人世難逢開口笑,上疆場彼此彎弓月。
流遍了、郊原血…
…
五帝三皇神聖事,騙了無涯過客。有多少風流人物?
盜跖莊屩留譽後,更陳王奮起揮黃鉞。
歌未竟,東方白!
…
中軍王旗下、
女王陛下坐在神俊的白龍馬上,目光冰冷的看著對面代善的中軍大帳,女軍師陳怡一襲銀色戰甲,手持長槍扈從身後。
一名女將手牽著一根長繩、繩鎖牽著一個女人,正是奴兒哈只的大妃阿巴亥。
昨夜大營混亂,這位養育了阿濟格、多爾袞、多鐸的妖妃終究是沒能逃走,被生俘了。
“女王殿下,經初步估算,我方陣亡弟兄約貳萬一千餘人,敵方戰亡至少四萬三千人,這還不算敵正白旗騷亂帶來的損失。”
“好,很好!”女王神色冰冷,看不出絲毫喜色。
昨晚一戰,贏的自然是大秦朝廷和科爾沁女王,天時地利人和都到了,一夜趁亂廝殺,傷亡比例來到了二比一左右。
佔盡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殺出這等戰績,確實不算完美。
女軍師陳怡淡笑道:“殿下想開點,昨晚我軍面對的都是敵軍精銳。銳健營、前鋒營地、鐵血敢死營…至少被我們打殘了。老虎牙齒被拔了一半,不虧了…”
“敵方已經站穩腳跟,再打傷亡比例就不划算了,撤吧。”
“也好,這一戰過後、老奴兒必不敢再小覷本王。”大玉兒冷笑道:“他要是敢南下,那就等著被我殺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