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节
合……

    小侄也是事發之後才知曉的,小侄已經狠狠訓斥過他們了。”

    梁王的語氣雖然謙遜,但卻軟中帶硬。

    一句狠狠訓斥過,就算完了。

    這便是態度。

    這倒是讓賈瑄對其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李氏和她的父兄,然後來一招卸磨殺驢,賈瑄反倒看不起他了。

    這小子卻是比吳王強。

    “梁王你訓斥他們作甚。”賈瑄淡淡一笑:“他們擒拿反儆泄Γ摢勝p才對,莫非梁王以為本王是那黑白不辨,是非不明的?”

    “侄兒自然不敢這麼認為。”梁王依舊保持著謙遜:“只是想著那賈寶玉終究是老公爺的後代,他們多少該給老公爺和王叔些面子,不該如此鬧騰。”

    王蛋蛋

    你隔這兒陰陽誰呢。

    說賈府出奸伲?

    小兔崽子,你以為吳王完蛋了,自己就穩了,有資格跟老子呲牙了?

    “梁王你這話就說差了。”

    賈瑄看了他一眼:“帜婢褪侵逆,棄國棄家就是棄國棄家。莫說他賈寶玉只是賈家一除族棄子。

    便是大行戾皇帝又如何?你父親忠順親王又如何?

    只要是做了棄國棄家、悖主帜嬷拢钺岫茧y逃國法天理的報應。”

    賈瑄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你爹是個反倭恕?

    梁王被氣的臉色漲紅,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辯駁。

    他老子、還有皇帝,的確是做了不光采的事兒。

    河南巡撫吳繼東、河道總督袁芳,開封知府李招元三人都是耳觀鼻鼻觀心,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

    “賈寶玉參與造反、梁王你拿他天經地義,不過本王有個疑問…據逡滦l那邊的信報,賈寶玉是與那白蓮教新任教主東方霖混在一起。難不成人是白蓮教送給你的。”賈瑄說著,目光如獄凝視著梁王:

    “梁王,本王現在代太上皇問你一句。

    你與白蓮反倏捎薪灰住⒒蛘吖唇Y,有的話,有多少,如實說來。”

    “王叔,冤枉啊!”

    梁王被賈瑄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忙道:“我乃皇室子孫,大秦梁王,豈能與反贋槲椤琴Z寶玉的確是他們故意扔到開封來的。”

    賈瑄沉聲問道:“只有這些嗎?”

    梁王額頭上冷汗直冒,他知道、今天要是答不好,戾皇帝、先王便是他的前車之鑑:“還、還有反偎堋⒎促東方霖柳湘蓮都派了使者來見過我,其中水溶的使者不僅代表他自己,還代表了殘元逆佟⒔ㄅp王,他們似乎組成了一個同盟。不過…不過我都沒有答應他們。”

    “哦。”

    賈瑄微微頷首,這些人要是不派人來與梁王勾連,反倒不正常了。

    賈瑄:“那使者呢,你好吃好喝好招待的送走了?”

    “王叔!”

    噗通

    梁王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王叔,柳湘蓮的使者被我囚禁起來了,至於水溶派來的人現在還在,待會兒我就命人拿了給王叔送來。”

    “不用了。”賈瑄擺了擺手,神情冷漠的道:“你留著和他們慢慢商議吧。”

    梁王嚇得魂都飛了

    在此之前,他還覺得自己一個親王,又是欽定的儲君候選人,麾下還有忠王府留下的半朝重臣為恃,不至於太怕了賈瑄。

    就如同當初他老子忠順王與永正帝一般。

    即便做不到像他老子一樣壓制,至少也有說話的本錢。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在賈瑄面前,他真的沒有說話的資格。

    剛才的這些話要是傳到京城,傳到太上皇耳朵裡,他這個王爺怕是當到頭了。

    “王叔,冤枉啊、侄兒並沒有與他們合作的打算…”

    “你不用與我解釋,你是一字親王,我不過一個郡王,你愛怎麼做怎麼做。”賈瑄淡漠的說了句,便不再搭理他,目光重新落在吳巡撫身上。

    “吳大人、你身為一方巡撫,便要有巡撫的樣子,朝廷派人來督導新政,不是讓他做太上皇的。執宰一方、當有自己的擔當和判斷,不必事事屈從。

    河南乃是中原腹地、大秦糧倉,中原不穩、大秦何安?

    朝廷將中原交給你,是讓你來挑大梁的,不是讓你給人做應聲蟲的。

    實話說,朝廷對河南新政的推行進度是不滿意的。”

    吳繼東臉色一白,四肢微顫抖,“是,王爺教訓的是,下官回去之後馬上加快進度。”

    “嗯”賈瑄點了點頭:“記住,做了官就不要怕得罪人,對於那些陽奉陰違、阻撓朝廷政令的人,不要手下留情,不管他勢力有多大,不施狠手,如何開啟局面?

    你只管放手去做,本王做你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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