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陳皇后接過庭審記錄,飛快看了一遍,揚起妙眸看向賈瑄:“這份罪案一旦公開,必引天下譁然。
看來三郎已經做好了登上那把椅子的準備了?”
黛玉看了看賈瑄,又看了看皇后娘娘,感覺氣氛有些奇怪。
按道理,皇后娘娘不應該是惱恨麼。
畢竟這皇位…
賈瑄正色道:“娘娘,不是我想要那把椅子,實在是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由不得我退縮了。”
“虛偽。”陳後端起小酒杯,將裡面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非也。”
賈瑄一本正經的看向陳皇后:“不管娘娘你信與不信,若太上皇無意將位置給我,我也不會去強取。
不過,既然太上皇要給,我也不會拒絕。
天與弗取,反受其罪!”
“假若太上皇不給你,假若吳王未曾反…“薨逝”,他將位置傳給梁王或者吳王呢…你又該如何?”皇后雙眸直直的看向賈瑄。
“那我就做攝政王!”
賈瑄毫不客氣的說道:“本王不認為吳王或者梁王有能力挑起大秦江山、億萬黎庶,本王也不願意將自己守護的東西、百萬將士,守護的江山交給他們兩人!
再則,本王要做的事需要絕對的權力支援,而他們…給不了我這些。”
“你敢說,你就一點都不想當皇帝?”陳皇后冷笑的看著賈瑄。
賈瑄:“不敢!”
皇帝誰不想當,王八蛋才不想。
扶別人做皇帝,哪有自己做舒服。
林黛玉:“噗”
一口剛喝下去葡萄酒差點噴到賈瑄身上。
“三哥哥,你…”黛玉哭笑不得。
陳皇后卻是莞爾一笑:“你倒是坦铡!?
“閒來無事,咱們打個賭。”陳皇后心情似乎不錯。
“打賭?”黛玉妙眸一閃,“娘娘想賭什麼?”
“就賭賈寶玉。”陳皇后笑道:“你們覺得,這賈寶玉會被判什麼刑?最後會不會死?”
賈瑄笑了笑,“賭他作甚?”
“就當閒聊了。”陳皇后嫣然一笑:“閒的沒事兒,賭一個玩兒。”
“這賭局倒是有些意思。”賈瑄微微一笑。
就案情本身來講,如果是自己作主審官,還真不好決斷…
賈寶玉有該死之罪
也有不該死之由。
想了想道:“那就賭斬立決。”
千刀萬剮、凌遲處死是不可能的了。
那是東方盛的待遇。
“玉兒,你覺得呢?”陳皇后笑看向黛玉。
“我覺得,應該是秋後處決。”黛玉正色道:“至於最後會不會勾決…”
黛玉妙眸看向了賈瑄。
斬立決和秋決是不一樣的。
斬立決
那是必死無疑。
秋後處斬則不同。
秋決、又名“斬監侯”,秋決名單需要上報太上皇、以前是戾皇帝代為勾決。
死不死,關鍵看皇帝勾不勾。
有時候,皇帝為了彰顯仁心,幾年不勾決一人也有可能,有時候遇到需要整飭天下秩序時,也會來個全員勾決,以儆效尤。
黛玉妙眸一掃,賈瑄便明白了。
若真判了秋決,等到秋決的時候、太上皇有可能會把勾決之權下放至輔政殿,甚至直接轉交賈瑄。
到時候…自己勾不勾?
另外,今年若遇大喜、大捷之類的事情,會不會大赦天下?
雖然賈寶玉所牽聯的是造反,所謂十惡不赦…不能被赦免,但赦死似乎是可以的。
“林妹妹怎麼覺得會是秋後處斬呢?”賈瑄疑惑道。
黛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