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要抓人就來我,要償命我這把老骨頭償與他們便是。”
賈赦臉色微微一變,這老太太對那鳳凰蛋、對他小兒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偏愛啊。
願拿自己的老骨頭與其償命。
這事兒要落到自己身上,老太太怕是隻徒嘆幾聲奈何、就不會管了,眼淚怕都不會流幾滴的。
不過賈赦也看開了,不好的情緒在心中一閃而過,只沉聲道:“老太太,你別糊塗,今天這事兒我瞧著蹊蹺。
今天瑄哥兒剛離京,寶玉人就讓人抓到了,人剛抓到、巡城御史帶著學子到老二府門前打人抓人。
我這會子去都察院搶人、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大。到時候你要想救寶玉就更難了。”
賈母巴巴的看著賈赦:“老大你是說有人要對付賈家?”
賈赦:“老太太,這兩年朝中局勢雲譎波詭,多少人家前一刻還赫赫揚揚、轉天就殺頭抄家了…不可不防啊。”
賈母也是個膽小的。
被賈赦一番連哄帶嚇,不由得害怕起來。
她富貴體面了一輩子,可不想臨老了去教坊司給人刷馬桶去——當然如果刷馬桶能保寶玉一條命,她倒是願意的。
“罷,老二暫時可以不管,老身就不信他們敢把人殺了。”賈母想了想,轉身對襲人、琥珀兩位大丫鬟道:
“琥珀給我換上誥命大妝。襲人、去把珠兒媳婦給我找來,讓她與我進宮面聖。”
以往隨從賈母入宮的“美差”都是王熙鳳,如今王熙鳳甩手不幹了,也只能讓李紈這個小寡婦隨從了。
……
夕陽下,琉球王國、那霸水師基地。
在宇內第一艘蒸汽風帆炮艦的威逼之下,偽隆武帝【吳王】趙元不得已、破釜沉舟,發起了搶灘登陸。
百二十艘大型戰艦分散突圍,剩下八十多艘大小弑d著兩萬名倭寇、八千陸營兵馬,二千名荷蘭紅毛騎士團,合三萬人馬、逆著洋流開始衝灘登陸。
風向不順
又非漲潮時分。
按照原計劃,他們是準備等漲潮時,直接乘船殺入第一艦隊營門。
現在只能從周圍漫長的海灘上衝灘了。
夕陽下
轟轟轟~
那霸基地的海岸炮臺上,三十六門海防紅夷大炮對著海面上緩緩行來的弑l起了轟擊。
作為基地岸防炮,事先對周邊海域進進行過校射的,雖然紅夷大炮的準頭遠不如天工坊開發出來的新式後鏜炮,威力也完全是兩個時代的產物。
但三十六門大炮齊齊開火,還是擊毀了不少弑?
加上叛軍的戰艦因懼怕“泰安號”的大炮,早已跑了個乾淨,沒了火力壓制,岸防炮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射擊了。
隨著第一批倭寇和叛軍陸營士兵踏上前沿沙灘,登陸戰開始了。
海岸上,炮聲隆隆。
夕陽下,鐵騎橫掃。
二百名身著輕甲的中原騎兵呼嘯而來,箭矢漫天。
剛踏上海灘,還沒有結成有利陣形的佘姳阌龅搅艘磺丶撞奖Я鹎蛲鯂⒍千名原平海王銳士,外加二百精騎組成軍陣。
賈允揮舞令旗,排程兵馬。
這才是真正的半渡而擊。
背水一戰的倭寇、叛軍陸營和紅毛鬼騎士們一開始還能憑藉一腔悍勇衝殺,當看到身邊的同伴被像割韭菜一般割倒之後,他們開始膽寒了。
倭寇們發現,他們面對的這些秦兵好像不一樣,一個個就像殺戮的機器。
他們的弓弩,威力奇大、精準無比…
在守軍一聲聲“放下武器、跪地不殺”的厲喝下。
第一個敵人下跪投降
接著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武器。
與此同時
東面大洋上。
老十三賈煌指揮著泰安艦,停在一艘沉默的寶船前方,海面上到處都是撲騰求救的兵士,寶船桅杆還冒在水上,桅杆上掛著一面杏黃色的龍旗。
“將軍,應該不是叛王的龍船。”副手恭敬的說道:“叛儆泻脦姿掖紥炝她埰欤蹅冏峰e了。”
“便宜那畜生了。”老十三輕哼了一聲。
“將軍、這些水兵,要不要救。”一名小隊長有些不忍的看向遠處水面上,不斷撲騰著、向他們求救的叛軍水兵。
“救不了。”
賈煌搖了搖頭:“泰安艦是絕密,非本艦艦員,便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不能上。”
“將軍,接下來怎麼辦,是繼續追擊、還是…”副手神色激動的問道。
“點驗裝備,回港。”賈煌沉聲道:“那霸基地才是重點、只要守住那霸基地,反王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