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鴛如今也四十來歲的年紀了,因為習武的緣故,看上去卻像三十歲不到。
難得賈赦能對一個女人好這麼長時間。
這老傢伙做馬棚將軍的時候,換小妾跟換流水席似的。
“你小子,沒大沒小大的。”賈赦笑罵了聲,端起酒杯與賈瑄碰了一個。
賈瑄將酒喝完:“對了,老爺、吳王死了,太上皇讓我送皇后娘娘去揚州接回梓宮…”
“皇后去揚州接吳王棺槨…”賈赦眉頭微微一皺,這事兒怎麼看著這麼奇怪呢。
“難道這事兒有問題…”
“不可說…”賈瑄搖了搖頭,心中也是一動。
賈赦都能察覺到這其中有問題,那羅炳、樂祁善那些人精肯定也能察覺到。
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
想到此處、賈瑄也就釋然了。
這世界本身就是個大舞臺,心照不宣…模模糊糊的事情多了,誰又真的在意那麼多?
再則,猜疑又有什麼用?
皇后娘娘親自認證,蓋棺定論,就是最好的謝幕。
“你小子。”賈赦笑了笑,夾起一塊小牛肉放到口中:“老子現在是放心了,你小子比代善公厲害多了…”
…
賈瑄從賈赦處出來之後,已經是華燈初上。
青蓮居內,平兒、香菱、秦可卿、綠衣、桃夭、晴雯正圍坐在飯桌前吃飯,見賈瑄進來幾人忙起身相迎。
“三爺,吃飯了沒?”平兒上前欲給賈瑄寬衣。
“在老爺那邊吃過了。”賈瑄笑著制止了平兒寬衣的動作,“還得去瀟湘館那邊一趟,吳王薨了…太上皇下旨讓我與皇后娘娘去揚州迎吳王靈柩歸京。”
“呀,三爺要下江南?”晴雯驚呼一聲,湊了上來,“三爺,這次能不能帶我去?”
什麼吳王薨逝,她根本沒聽進去。
“我、我也想去…”香菱巴巴看著賈瑄。
就連平兒、綠衣、秦可卿也露出了意動之色。
賈瑄笑了笑:“都想去,那就都去…”
“三爺、我還是算了。”平兒輕笑著搖了搖頭:“府上的事兒離不開,王府那邊還在營造、雖然有二奶奶幫忙照管,可終歸是離不得人。”
“我也是…”綠衣不無遺憾嘆了聲。
自五年前起,平兒和綠衣就分別代管著寧國府和【伯爵府】汾陽王府的中饋,寧國府有尤氏幫襯,汾陽王府這邊的事兒有迎春幫忙,即便是這樣、每日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根本離開不得。
桃夭笑道:“我跟著公主,公主去我才能去。”
“這次還是香菱、可兒和晴雯跟著去。”賈瑄笑看著一臉失落的綠衣,這丫頭也是個活潑愛頑的。
“等下次去草原,帶你們一起去。”
“三爺,那可說好了、不許騙人。”綠衣一臉認真地說道。
賈瑄:“你這話說的,三爺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平兒給賈瑄整理了一下衣衫,道:“三爺快去吧,今兒林姑娘和公主應該都在瀟湘館的。”
…
賈瑄提著玻璃繡球穿過七孔廊橋、進入馳道,一路上遇到了兩撥提著燈唬瑺恐C犬巡夜的女衛,這些女衛多半都是桃夭培訓出來的、都是有功夫在身的。
還有八名劍侍、是司婆婆從玉劍仙子那邊帶來的,這八人、四人是任督二脈通了一脈的二品小宗師,另外四人則是一品宗師境,都是供奉級別的。
桃夭精挑細選培訓出來的百名女衛,根骨至少都是中上之選,加上這幾年不遺餘力、不計代價的培養,也有三人成功晉級成了宗師。
因為她們修武時間還不長,只五六年而已,接下來的幾年、眾女衛的實力肯定還有一個大爆發。
百名裝備精良的女衛,加上巡夜的婆子、還有經過賈瑄特殊馴化的獵犬。
可以說,這座別墅後園的守衛、比之皇宮大內也不差了。
對這些女衛的月錢開銷也不是普通侍女能比的,對於這些關乎著家人性命的死士、賈瑄自是不會薄待了她們。
實力到達二品,便可成為賈府的供奉,地位是要超過一般的管家的。
賈瑄正走著,忽見通往櫳翠庵的青石小道上走來一道人影,定睛一看,卻正是已經卸任了天字第一號的白蓮聖女李嬰瑤。
“聖女…嬰瑤,你怎麼在這兒?”
“王爺。”李嬰瑤快走兩步,明媚的大眼睛星星閃閃,彷彿會說話一般,在賈瑄的臉上一掃而過。
“我來找妙玉師父說話…對了,聽說吳王薨了?”
李嬰瑤“退”了,自然不知道吳王被“活出喪”的真相。
賈瑄:“嗯,吳王薨了、皇后娘娘要去揚州迎會靈柩,我也要去一趟揚